名譽董事還是省長的二公子呢!
現在在T市商業圈混的人都隱隱知道,天源集團官方背景雄厚,能不惹就千萬別惹;豐樂集團底子厚,財大氣粗,老闆劉建軍是個極豪爽的人物,各行各業都有朋友;鳳凰集團表面看起來規模最大,最有錢,但實際上也是最沒有威脅的一個——張清林的“不求上進”和他的身份一樣有名。
在野心勃勃的省長公子,朋友滿天下的集團老闆,和懦弱的市長公子這三個選擇中,你會犧牲掉哪一個?答案是肯定的。而且這種厚此薄彼因為鳳凰集團的隱忍而越來越過分,越來越表面化,再加上鳳凰集團金燦燦的外表,從下到上各級辦事處合計著把我們當一肥羊了,怎麼才能榨取更大的利益現在是他們每天最樂意去考慮的事——葉琳的報告隱諱地提到了我們面臨著越來越多的以各種名目伸手要錢的“手”。
鳳凰、豐樂、天源,現在已經成了T市著名的三塊招牌,好事者甚至用“三分天下”、“三足鼎立”來形容三家之間不見硝煙的戰爭,但實際上,鳳凰已經吃了不少暗虧,即便賺得再多,也禁不起這種內耗。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面臨兩個問題,一個是想辦法對付卑鄙的天源,一個是敲打那些伸得過長的手。”在全權接替公司事務的第一天,我就召來了所有公司高層在宏清大廈的二十八樓召開會議,因為心情不佳,我也就沒什麼好臉色,“天源由我和方景煦想辦法對付,第二個問題可能還要從長計議。”
又是“官”字纏人,可我還得同樣託關係去解決,一想及此就有想吐血的感覺。
在我的掃視下,張清林有些慚愧地低下頭。
“張經理,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不必因此自責。”我簡潔地解釋道。
“另外,這次我回來全權接手公司事務,恐怕有一段時間不會離開中國,有整整一年時間我都未接觸集團的核心業務,可能會對公司的事情有些生疏,還有賴諸位在這方面多多協助我。”我環視著寬敞的房間內一張張認識不認識的臉孔,“同樣,我也希望諸位不要輕視我的年齡,當然,我想我的前面有一個很好的例子擺在那兒,那就是你們的方董事長。還有,諸位能坐在這兒,代表你們都是被方董事長信任的人,所以,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想必他已經和你們說清楚了,我也就不多講了。就這樣,散會!”
說完這一番話,我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變了,似乎少了點過去玩笑的心態,多了點身為總裁該有的氣勢,而我對這樣的變化平靜地接受了。
“媽媽,我們去八樓看看,好不好?”當然,在母親的身邊,我始終覺得自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永遠不會改變。
“好啊,媽媽給你買個大大的布偶,吉吉喜歡嗎?”
“嗯!”我笑著點點頭。
八樓的休息區,我抱著一個大大的泰迪熊百無聊賴地等著去收銀臺結帳的媽媽,身邊坐著兩個貌似夫婦的中年男女,正在低聲交談。
“記住了,孫總不僅要我們記住櫃檯的大致擺放,還要記住他們的經營態度和理念。”
“我知道,呆會我們先從那邊看起吧。”
將這一番對話完整聽在耳中的我先是一愣,然後浮起了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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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才知道我家又搬家了,新房裡沒有網線,我只能來網咖貼,鬱悶—
一下子貼三章,知道大家都等急了,真是非常抱歉!接下來的只能長假過去貼了。
北京 北京
“那兩個人後來怎麼樣了?”方景煦一邊坐在病床上喝著雞湯,一邊含糊地問道。
“哦,沒什麼。”我聳聳肩,以無所謂的口氣回答,“只不過他們在瀏覽展區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跤,結果打破了一個大花瓶,兩瓶擺設用的人頭馬和若干瓶價格不菲的化妝品,自己也摔得不輕,另外女的袋子也破了,兩件沒有付帳的昂貴時尚女裝也‘恰好’掉了出來。雖然那對夫婦堅持說他們沒有偷,但派出所的人還是請他們喝茶去了。”
方景煦見怪不怪地繼續喝湯,但他的眼神還是適當地表達了一下對那兩位慘遭池魚之秧的無辜者的同情。
“說到這個,阿煦,為什麼任由天源這麼做?”我不滿地抱怨。因為方伯母就在不遠處忙活,我壓低了聲音。
“你不是常說成功不可複製嗎?那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