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柄
“耶律宗真,你欺人太甚”
桌上的奏章被李元昊一腦的掃到了地上,泥人還有三分性呢,何況李元昊這隻暴烈的猛虎?
將桌上的奏章掃落還不解氣,嘭的一聲,李元昊又腳將那重逾千斤的御桌給踹翻了出去
端午節。
若是往年,東京城裡當是龍舟競渡,觀者如山,歡呼如潮。
然而今年京畿地區遭受了開國以來未遇的大旱災,百姓們行走在烈日炎炎的街頭,每個人心裡卻都彷彿籠罩著厚厚的陰霾,所有的節日歡慶全部被取消了,人們連過節的心思都沒有,勉強包些粽子祭祀而已。
糧價在不斷的上漲著,朝廷雖然在盡力籌糧,京中現在也並不算缺糧,但誰也不知道這天還要旱多久,截流的河道在天天的乾涸,原本旱區有望豐收的那一半田地,現在也岌岌可危,出於不可預測的擔憂,糧價還是從原來的鬥米七十文上漲到了一百文。
許清作為司農寺少卿,端午節更是在田間地頭過的,嘴上都冒出了水泡來,臉色也不知是曬的還是擔憂,一片黝黑,家裡紅菱有孕在身,他根本顧不上多看一眼。
能想的的辦法都想了,但連河道都快乾涸了,許多居於高處的百姓飲水都出現了困難,前翻趕著播下的秧苗都快長成老苗了,竟然還等不來一場雨水。
此翻還有何法可想,難道自己去提上金箍棒,上東海去找龍王來打幾個噴嚏?
許清和范仲淹走在白沙鎮的鄭水河邊,老的拿著一根竹竿,少的拿著一把鐵鍬,倆人身上滿是泥土,若不是從服色還看得出穿的是官袍,根本就以為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