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點,說道:“你這丫頭,成天沒個姑娘家的模樣,這繡工你不學也就罷了,還換了男裝到處瞎溜逛,你當孃親我都不知道?”
“娘!就那麼一回嘛!”
“還一回?被孃親我抓住的就不止一回了!楠兒啊!你也是待嫁的姑娘家了,這萬一被夫家在街碰到你這麼胡鬧,可怎生得了!人家還不得說咱們晏府沒一點家教!”
晏老夫人也不捨得真個責難這寶貝女兒,只能唉聲嘆氣,晏楠和站在後面的秋月聽了偷笑不已。
倆人女扮男裝,在街被許清碰到也不是一回了,許清不但沒有說什麼,反而還派自己的侍衛隨護著,想到這,晏楠心裡甜甜的。
“娘!您別擔心,女兒扮得那麼好,就算他碰到了,也認不出女兒來!”
晏老夾人又好氣又好笑,就她那小模樣人家還認不出來?
“老爺!你也不管管這鬼丫頭,以前還好,可今時不同往日,這皇后一道懿旨下來,清平郡主也成了許家的人了,咱們家楠兒若再這般胡鬧,遭了夫家嫌棄,今後這日子可怎麼過?”
桌邊的晏殊不為所動,從丫環手中接過剝好的醉蝦,細細地嚼著,接著一杯醇酒飲盡,才慢條斯道:“夫人,你少操那份心,就憑咱們女兒這份手藝,到了許家還能受委曲不成。”
晏老夫人一聽氣了,恨不能前奪過他的酒杯:“你這個老東西,就知道吃,當人人都象你一樣,那清平郡主嫁入許家,若是作妾也就罷了,如今一切禮儀等同於正妻,還爭著同一夭進門,你這寶貝女兒又沒個姑娘家的樣子,今後還能有好日子過?”
晏殊這下只好耐心地解釋道:“夫人稍安勿躁,這關鍵就在你說的那個,同,字,趙老八他再怎麼蹦醚,正妻只有一個,這禮儀再怎麼同,正妻就是正妻,平妻就是平妻,咱們閨女是陛下賜的婚,夫人吶!你就放心,咱們閨女沒你想的那麼差勁。”
晏老夫人經他這麼一說,心裡總算稍稍安穩一些,晏殊瞪的一聲,又是一杯酒下肚,這才接著說道:“說來這清平嫁入許家,也未嘗不是好事,這女婿本就有官家護著,如今再加個趙老八,這大宋天下,還有誰能動得了他?老夫總有一天得退下來,這女婿若能一步步往走,對咱們幾個不肖子總不是壞事,大郎如今剛到潤州,就得女婿大力扶持,過不了一年半載,這莫大的政績就出來了。
晏老夫人這時也是頻頻點頭:“莫非老爺您讓二郎去那什麼京華時報,也是出於此意?”
晏楠靠在晏老夫人的懷裡,聽著爹孃這翻話,越聽越覺得彆扭,最後噘起小嘴嚷道:“爹!娘!感情你們把女兒嫁過去就是為了這個,哼!女兒不嫁了!他們七兄弟,若是一個個都想靠著別人,還象什麼樣子,人家啊……他無父無母,一個人闖出今天的成績,靠過誰來著?晏思飛、晏知止……晏幾道,哼!這麼多個兄弟,若是沒一個長進,女兒就算嫁過去,也懶得理他們!”
晏殊夫婦倆面面相窺,尷尬不已,看著晏楠還氣鼓鼓的小模樣,晏殊只好安慰道:“乖女兒,你說得沒錯,我晏殊十四歲登科,若是生出的兒子沒一個有出息,爹爹也丟不起那個人吶!只是這官場兇險,只要你踏進去,總得有個人照應才行,爹爹這麼說,並不是想讓你幾個兄弟全指望著女婿幫扶,只是希望他們靠自己努力,入仕後能有個照應,謹此而已,楠楠你別往心裡去!”
聽了父親這翻推心剖腹之言,晏楠才算平靜下來,自己父親的心思她是知道的,一直就希望自己幾個兄弟憑自己的努力,透過正途科舉出仕,否則也不用靠別人,自己父親身為宰相,光這兩年,就能讓幾個長大成人的兄長恩蔭出仕了。
“爹爹,女兒錯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q比叭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九十九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
許清睡了大半天,輕哼”聲,只感到頭痛欲裂,胸前也彷彿壓著塊大石頭般,睜開迷糊的雙眼,就看到小顏正爬在他胸前,一雙大眼睛一閃不閃地守著他。
“少爺,你終於醒了!少爺,你一定很疼!”
難怪感覺胸前象壓著塊石頭一般,感情是這丫頭一直膩在他懷裡,看著她發紅的雙眼,許清露齒一笑,伸出手張她抱緊些,每次受傷或喝醉酒,小顏總會一動不動地守在他身邊,他睡多久,小顏就會守多久,誰拉也不走。
“小顏別擔心,少爺只是多喝了些酒而已,睡了一覺就沒事了!”
“可是,可是少爺還磕破頭了,腫了好犬一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