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收拾你”
“哼紅菱姊姊,這有什麼,人家也想給少爺生孩子呢可是少爺老拿人家當孩子……”
“你這不知羞的丫頭,有你這樣的嘛也不怕傳出去家笑話”
紅菱話雖然是這麼說,卻有些心不在焉起來,真說起來她與許清同房也差不多半年了,前段時間更是不顧羞澀,主動求歡,可這肚子至今未見動靜,難不成自己身體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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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報君黃金臺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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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報君黃金臺上意
“宣夏寧侯許清、副樞密使石崇禮、都指揮使趙野、李承武、梁成棟、任東橋覲見”
文德殿前,聽了太監拉得長長的宣唱,許清帶著五人雄赳赳的跨進文德殿,除了石崇禮外,連許清也是一身鎧甲,他那鬼頭面具雖然沒有合上,依然散發著寒氣森森的味道,身上的鐵甲摩擦聲在文德殿裡迴響著。
趙野他們是第一次走進這座凝聚著大宋最高權力的大殿,在百官一道道目肖注視下,表情十分謹慎嚴肅,就算戰場上獨對千軍萬馬,估計都沒有此刻緊張。
走到大殿中央,許清帶頭拜倒:“臣許清、臣石崇禮,臣趙野、臣李承武,臣梁成棟、臣任東橋,叩見陛下”
各人唸完自己的名字,齊聲叩拜洪亮的聲音把大殿震得嗡嗡作響。
趙禎第一次看到許清那副鬼頭面具,果然是鬼氣森森,據說他是效仿狄青的,不過瞧這面具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趙禎又好氣又好笑,暗忍了一下才朗聲說道:“各位愛卿平身這次郭邈山、張海叛亂,各位愛卿授命出征,不負朝廷所託,迅速平定叛亂;同時,把安置難民的工作完成得十分出色,使京西南路百姓少受了許多離亂之苦,居功甚偉”
“陛下洪福齊天臣等不敢居功”
許清一邊跟著大聲念著臺詞,一邊腹誹不已,早知道就不擺酷,穿著這幾十斤鎧甲上殿來了,這麼來回折騰,不是要命嗎?
“許卿,朕聽說你每戰皆以身作則、衝鋒在前,安置難民時更是不捨晝夜,為了安撫民心,甚至與難民一起喝粥住窩棚,為朝廷贏得了極大的民心,許卿朕沒看錯人,朕心甚慰”
許清咯噔一下,趙禎你沒事提這個幹嘛這不是要將咱放火上烤嘛
他趕緊又拜道:“陛下錯愛臣慚愧其實陛下理應知道,臣從沒有帶大軍作戰的經驗,這次所有的作戰計劃,都是幾個都指揮使制訂的,安置難民則主要是石副樞密使的功勞,臣只是按計施行,當不得陛下誇獎”
這時御使黃亦然突然跳出來奏道:“陛下許清作為招討使帶兵平亂,雖有微功,但臣聽說,夏寧侯許清居功自傲、目無法紀,返京途中大肆盤剝沿途官員,收受賄賂許清這等囂張不法之舉,沿途百姓聽了無不憤慨萬分,痛恨異常陛下若不嚴懲許清,朝綱不正、民憤難平啊”
黃亦然話聲一落,殿中一片大譁,一些官員禁不住班前不言不動的晏殊望去,紛紛猜測這唱的是哪出啊?
黃亦然是晏殊的人,這個很多人心中都有數,難不成是晏殊許清這對翁婿鬧翻了?不會是因為清平郡主同日嫁入許家的原因吧?
許清神色凜然,這次可別弄巧成拙才好,趙禎坐在御座上,眉頭緊蹙,瞪著許清問道:“夏寧侯許清黃御使所言可真有其事啊?”
“陛下臣冤枉黃御使說臣盤剝沿途官員,收受賄賂完全是捕風捉影,誹謗於臣陛下,臣在返京途中,難卻盛情,確實接受了一些官員的宴請,有些官員聽說臣準備大婚,便說官職在身,到時無法親來道賀,所以提前送臣點土產作新婚賀禮,僅此而已,請陛下明鑑”
趙禎聽了怒色滿臉,大喝道:“許清你還要朕明鑑?你這般作為還當不得居功自傲、飛揚跋扈嗎?真到了你大婚,收些賀禮那是人之常情,可你尚未到婚期,返京沿途便一路收什麼賀禮百姓怎麼知道你收的是賀禮還是賄賂?此舉影響之壞無以復加,許清你可知罪?”
“陛下陛下臣冤枉啊臣收些賀禮,百姓豈會知道……”
“你還有理了你”
趙禎怒色不似作偽,一副恨鐵不成鋼、痛心疾首的樣子。
賈昌朝臉上陰晴不定他心裡明白,晏殊和許清這是在演雙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