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內憂外患,正是變法的最好時機,一但失敗,想再重來就更難了。”
范仲淹一陣默然,沉yín了許久才說道:“然我大宋如今外有虎狼窺伺,內部冗員無數,人浮於事,致使國庫入不敷出,已到了不得不革新的地步,子澄所說的這些其實老夫都早有心裡準備,但除此之外,子澄你還有別的方法嗎?若有,子澄不妨細細道來,咱們一同探討一下。”
許清知道是到自己把心中想法丟擲來的時候了,如果說服不了范仲淹這些名臣,那靠自己單獨去影響趙禎,將是極為艱難的事。
“範公,下官一再的思量過,現在裁減冗員,肅清吏治必不可行,阻力太大,咱們根本經受不住諸多反對勢力的反抗,那就只能另闢蹊徑,我大宋的存在的問題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解決,那就是把這些問題轉嫁出去。”
范仲淹愕然看著他問道:“轉嫁出去,怎麼個轉嫁法?”
“若我們能收回西北,那麼這一大片的地方到時就能分流出很大一部分冗員,到時再挾大勝之威,把剩下的冗員一次裁減掉,肅清吏治之後,其他問題就能迎刃而解,到時候也不只是肅清整治之麼簡單,如果陛下看到了希望,就算是真正恢復唐制也不難,只有真正還權於三省六部九寺,才談得能裁減冗員,範公請想,如今六部九寺是個什麼樣子,空養著無數官員,但形同虛設,幾乎沒有實權,先說兵部吧,調兵權在樞密院手裡,統兵權在三衙手裡,兵部除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