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規定穿nv裝就不能上街嗎?”
“那倒不是,只是晏xiǎo姐你麗質天生,傾國傾城,你難道沒發現街上無論男nv老少,都對你頻頻回顧嗎?”許清邊說還邊用手指向四周晃晃,以提示對方。不得不說,他們倆人站在一起容月貌,男的也年輕俊朗,的確足夠吸引四周的目光。
晏楠隨著他的手指左右看去,果然人們走過時總要多看她們幾眼,晏楠臉上有些緋紅起來,她有些羞急地說道:“你不是說要幫我畫像嗎?還不快走?秋月,你還不過來,躲那麼遠幹嘛?”
原來不遠處還跟著個比xiǎo顏大一點的丫環,許清明顯感覺到晏大xiǎo姐語氣上好了不少,看來稱讚nv人,特別是用事實來說話的稱讚,效果還真是不錯的。許清笑笑,便和她們一起往洪家橋走去。
“那個,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哪天救了我,這件事別讓秋月知道。”晏楠走近許清一點,然後xiǎo聲地說道。
她一走近,許清就聞到一縷淡淡的幽香自她身上傳來,不由覺得身心為之一暢,轉而打了個哈哈答道:“適逢其會而已,只當是咱們有緣吧。”
“誰跟你有緣?還口口聲聲說什麼賣畫養家餬口呢,哼,不一樣去逛青樓,還學人家yín詩作賦爭風吃醋呢,誰會跟你這種人有緣?”晏楠有些莫名其妙地說道,說完後可能她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對,趕忙轉首去對自己的xiǎo丫環說道:“秋月,你怎麼磨磨蹭蹭的,才幾步路就走不動了嗎?”
秋月估計想哭的心都有,但誰讓人家是xiǎo姐呢,只得急跟上幾步。許清心裡也覺得怪怪的,難道是吃醋,不可能啊,我跟她之間目前為止可不怎麼對付,離吃醋總有十萬八千里吧,許清懶得想這些,隨意地說道:“上次是有人求我引見歐陽修歐陽學士,所以非要拉我上秦香樓,這你也知道,這個嘛,男人總會有些應酬的是不是?要是我自己還真沒錢去那種地方。”
“啊!你認識歐陽叔……呃,歐陽學士?”
許清也不揭破她那不算成功的掩飾,答道:“勉強算是認識吧,一起聊過幾次天,但他沒有通名,是我一位朋友認出他是歐陽學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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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仙女也會賴賬
大宋皇宮御書房。
趙禎正在批閱著樞密院送上來的奏摺,當看到懷州防禦使李錦軍發來的奏摺時,趙禎眉頭不由得緊皺了起來,他轉頭身邊的管事太監閻文應說道:“去,把上次太醫開的醒神yào給我呈一碗上來。”
閻文應連忙吩咐手下的xiǎo太監去煎yào,這才回頭對趙禎說道:“官家,您要多保重身體啊,國家大事奴婢不懂,但凡事有大臣和各軍節度使分擔著,您還是放寬心點,別累壞了身子骨,奴婢看官家您每日愁眉不展的,這樣下去如何是好?”
趙禎對閻文應搖了搖手,靠在御座上說道:“朕倒是想放寬心,可這行嗎?你瞧瞧懷州防禦使李錦軍發來的奏摺,說是北國契丹在真定一線已經集結了十萬大軍,每日裡派xiǎo股遊騎侵擾我邊境,探察我廣信、安肅、順安等軍虛實,一付黑雲壓城城yù摧之勢,西北才剛剛送來範經略的告急文書,這北邊又要出事。唉,我大宋空有百萬大軍,能用的卻聊聊無幾,空費無數糧餉,卻要受北遼和党項人如此欺壓,你說,朕能放寬心嗎,朕真怕哪天一覺醒來,契丹已經兵臨我東京城下啊。”趙禎這陣子看到的不是邊疆告急,就是國內民luàn又起,心裡煩躁,所以牢sāo話也多了起來。閻文應平時只是負責皇宮內事的太監,哪裡能答上這些,想寬慰一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趙禎有些自言自語地說道:“也不知道出使契丹的富弼他們到了哪裡?但願他們不負朕所託,能不動刀兵地解決這次的紛爭吧。”
“官家,事情再急也得慢慢想才能想出解決之道啊,象官家您整日愁眉不展的,不但不容易想出解決的法子來,還容易傷了身子,官家不如到御huā園去走走,散散心氣兒,說不定反而能想出辦法來。”閻文應在一旁提些自己所能想到的辦法。
趙禎聽到閻文應這麼說,覺得也很有道理,自己整天在御書房裡生悶氣,還不如出去走走,先放鬆一下,於是他對閻文應說道:園有什麼好去的,還不跟這御書房一樣教人悶氣,不如我們去東京城裡走走,透透氣兒。”
閻文應這時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嘴巴,官家雖然也常出宮,但每次自己不都是xiǎo心翼翼的,生怕惹出點什麼事來,這倒好,這不是自個兒給自個兒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