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長敦厚結實,初一接觸就給人一種誠實可信的感覺娘子相貌一般,但身材極為出挑,一動一靜間很自然地流lù出一份新fù的風情酒肆裡除了賣一般的灑食之外,手巧的新娘子還做了一些xiǎo吃兼賣。
許清看著一種裹著黃sè粉末的xiǎo吃來了興趣,對那xiǎo娘子招了招手娘子款款走過來問道:“客官可是想嚐嚐本店的粉沾
許清笑笑問道:“看著樣子不錯娘子能不能先說說這‘粉沾是用什麼做的?”
紅菱聽到許清問話,也轉過頭來仔細聽著,似乎對這些xiǎo吃的做法也感興趣。
那xiǎo娘子很和氣地答道:“客官,本店的‘粉沾做法也簡單,但味道卻是極好,先和好粉,然後中間包些芝麻糖餡,下鍋煮熟撈起,外面再裹一層炒香的黃豆粉。客官若是喜歡,不妨先來兩個嚐嚐。”
許清還沒回答顏早自作主張地歡聲道:“好啊,好啊,咱們一人吃兩個,哦,少爺利害一點,吃三個好了。”
這下連那老闆娘都笑了起來,盈盈轉身去端‘粉沾去了。許清一把摟過xiǎo丫頭的腦瓜,瞪著她xiǎo聲警告道:顏啊!以後說少爺利害時要想清楚再說,比如吃飯之類的你就不能說少爺利害知道嗎?”
xiǎo顏順勢倒在許清皺著xiǎo鼻子咭咭地笑道:“可是什麼時候才能說少爺利害呢,人家覺得少爺什麼利害啊!”
說完還偷偷對紅菱扮了個鬼臉,在這方面xiǎo芹就拘謹多了,雖然接觸許清不少次了,但畢竟不象xiǎo顏那樣純真活潑,而又打xiǎo跟許清一起長大。
許清輕輕一扭xiǎo顏的耳朵,把她扭得呀呀直叫,這才轉送對xiǎo芹說道:芹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顏一樣就好,我向來沒那麼大的規矩的,放鬆一點就好,想做什麼,想吃什麼,別悶著。”
xiǎo芹有點羨慕地看著對許清乖巧地點了點頭,卻又很快站起來為許清他們端茶倒水,許清也不再說什麼,也不能要求每個人都象xiǎo顏這樣沒心沒肺的。
紅菱輕輕地為許清拂試上衣袖上的幾點塵土,模樣怡然安和,就彷彿一個嫻慧的妻子,動作是那樣的自然而然。
這時酒肆裡走進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身上穿著粗服衣裳,身體看上去還很硬朗,六七十歲的老人還有這個jīng神頭,在時下是比較少的,老人雙手上佈滿了厚厚的老繭。
一進mén他就對酒肆裡的xiǎo娘子說道:“李家娘子,給我切三兩熟ròu,再來一斤老酒。”
老人帶著江淮一帶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說話時有些無jīng打採的。
那店中的xiǎo娘子應了一聲,一邊給老人切ròu一邊勸道:“畢老伯,你今天怎麼又喝上了,您年紀大的,這酒還是少喝一些的好,周東家他不聽你的,畢老伯不如去別家試試。”
那畢老伯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還能去哪裡試,這信陽城裡就周家一家刻坊,說不得老漢我只得回杭州老家去了,那邊刻印作坊多,老漢我就不信沒人識貨。”
那xiǎo娘子遲疑了一下說道:“畢老伯,你這泥燒出來的字真能行嗎?這打古時候就是刻好了雕板才印的書,你這……”
聽到這許清霍地站了起來,把紅菱等人嚇了一跳,馬良chūn更是連刀都撥出了一半。店中客人也都驚詫地望著許清等人,見馬良chūn一副磨刀霍霍樣子,神情都變得驚疑不定。
許清對馬良chūn擺擺手,示意他收起刀來,這才向老人走過去問道:“這位老伯,敢問高姓大名,方才我聽你說什麼泥燒字,晚輩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老伯能不能說說?”
畢老伯見許清是個讀書人,彬彬有禮,哪敢託大,連忙站起來答道:“不敢不敢,老漢只是個刻板匠人,當不得公子之禮,老漢賤名叫畢昇,方才說的泥燒字這麼回事,老漢見作坊裡木刻雕板印書,刻一次只能印一次,就想著用泥燒字來代替雕板,這樣印不同的書,只要把泥燒字重新排板就行,不用重新雕板,可作坊裡的周東家說老漢是胡鬧,唉!”
聽到畢昇這個名字,許清已經不用他多說什麼了,地球人都知道,這是中國四大發明中活字印刷術的發明人。沒想到今天在這裡還撿到了個寶。
說起來,只要許清想起活字印刷這回事,許清自己nòng出活字印刷術來也不是不行。只是現在畢昇就站在面前,他實在不想搶了人家老畢的發明。
許清也剽竊過詞作,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