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肯定,希望先生等一下能多多指教。”
許清說完便讓歐陽先生坐好,自己也嚴肅地拿起畫板認真地畫了起來,那位歐陽先生在他低頭作畫時,也忍不住時不時靠上來看一下,然後又坐回去思索一翻,中國古代的水墨畫一般都是寫意的多,講究的是畫中的意韻,以人物作為主體的很少,一般只有一些宮廷畫師才會側重於人物畫,中國文人講究的是寄情于山水,所以山水畫居多,其間就算有人物,也多是寥寥幾筆畫出意韻即可,而許清的肖像畫無論是從線條、光影效果都大有不同,人物也是以bī真為要。歐陽先生親自看著許清作畫,不時點頭表示認可。
看了一下後,歐陽先生又隨意地和許清聊起天來:兄弟,上次我聽你說,這些筆法都是你自己mō索出來的,可見你天資不凡,沒有參加今年的chūn帷嗎?”
“先生說笑了,我只是的秀才,連四書五經還沒讀通透呢,哪有資格參加許清隨口答著。
“我見你每日來這裡替人作畫,不怕影響了讀書科考嗎?”
“這也是沒辦法子父母早亡,現在家境不寬裕,只好上午讀書,下午出來給人作畫,再者說子我xìng子疏懶,若真讓我一天十二個時辰,除了睡覺就是看書的話,我受不了,出來作畫也算是給自我調節一下,一舉兩得。”
歐陽先生聽了許清這麼說,倒時有些同情起來,感觸良多地說道:“倒沒想到許xiǎo兄弟是這般身世,著實不容易,老夫也是自幼喪父,那時家中一貧如洗,連筆墨也買不起,家母便以荻畫字,教我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