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反問道。
“不是,我不認識老道長您,但是我認識道長你這面旗子。”
“這就奇怪了,你不認識我,那你怎麼認識我這面旗子呢?”
“因為你這面旗子上寫著‘天地神算“啊,事情是這樣,剛才我路過汴南街黃員外家,正好遇到黃員外,他在四處讓人打聽一個旗子上寫著‘天地神算”的老道長。據說他七十歲的老母親這幾天睡覺老做惡夢,夢中盡是些離奇古怪的事兒,驚得老太太都出病來了,這不,不知道黃員外從哪兒聽來有個旗子上寫著‘天地神算’的老道長,說是道長算卦特別準,於是黃員外說了,誰若能把道長請去給他七十歲的老母親算一卦的話,就分一半酬金給誰呢,可不,讓我碰上老道長您了,我這半下可以分一半酬金了,哈哈,那可是整整十兩銀子啊。道長,別耽擱了,您現在就跟我走怎麼樣?”
“沒空,你以為想讓道爺我算我就算啊,道爺我忙著哩。”那老道士說著起身匆忙地走了。
老道長您別走啊,唉,可惜我的十兩酬金喲。”許大少爺在後面故意急聲叫喊著,完了還有心裡補一句:讓你獨吞去吧。
許大少爺一臉愜意地在青石條上坐了下來,一邊支畫板、擺棋盤一邊想著;自己忽悠的功力見漲了,是不是該考慮開闢第三職業,咱也nòng身道袍一塊‘鐵嘴神算的’的旗子往旁邊一chā,忽悠一下東京城的三姑六婆?還是算了吧,咱怎麼也算是斯文一脈,頂著個xiǎo秀才的頭銜,若是轉行做道士傳出去,別的不說,這兩世處男身還夜夜做著三妻四妾的美夢呢,不妥不妥;還不如讓xiǎo顏那丫頭往街邊那麼跪,來個賣身葬父呢丫頭那雙眼睛,忽閃兩下便宣佈東京有雨的本事,嗨,想什麼呢,咦!想起來了,怎麼每出戏裡說的都是賣身葬父,就沒見說過賣身葬母的呢?這戲演得果然是夠假的,每次連臺詞都一字不改……
許清正luàn七八糟地想著,旁邊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許清抬頭一看,竟是那天在秦香樓下見過一面的歐陽先生,只見他笑呵呵地上來說道:“沒想到許xiǎo兄弟嘴巴這麼利害,人家那道長專吃這一行飯的,反而讓你給算計了進去,呵呵,佩服佩服。”
許清見他笑得爽朗,自己跟著少了拘束感,也開心地說道:“不瞞歐陽先生,我原先也正想著,要不要鐵嘴神算’的牌子,也給人算算呢;只是後來再一想,只怕如此一來我這xiǎo秀才就成了斯文一脈敗類的公敵,這豈不成了豬八戒照鏡子,兩面不是人?這才沒敢
“豬八戒?這可有什麼典故?”歐陽先生再次哈哈大笑後問道。
這倒把許清給問住了,一時說漏了嘴,把豬八戒都給提前nòng出來了,這大宋朝離《西遊記》出來還遠著呢,哪裡知道豬八戒是什麼意思。
無奈之下許清只好把一本《西遊記》縮減到兩百字內解說一翻:“這是xiǎo子我從民間聽來的一個關於唐朝高僧唐三藏的故事,話說唐三藏前往西天取經,如來佛祖為了考驗他的誠意,在唐三藏往西天的路上降下九九八一難;觀音大士憫其艱苦,派三個法力高強的徒弟一路護送唐三藏,其中的二徒弟原是天庭中的天蓬元帥,因醉酒非禮了嫦娥,被yù皇大帝罰下人間做了一頭豬,但法力猶在,成為唐三藏的二徒弟後取名豬八戒。歐陽先生你想,豬八戒長得一付豬頭樣,拿鏡子一照豈不正是鏡裡鏡外兩面皆不是人嘛。”
歐陽先生聽了禁住再次發笑,指著許清道:兄弟你還真有意思,這故事你從哪兒聽來,我怎麼沒聽過?”
許清道:“歐陽先生一看就知道是位難得一遇的飽學之士,想是平時不太關心這些民間俚語,所以沒聽過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算如此吧,你不是來給人畫像嗎?來,你也給老夫畫一張,老夫對你的畫還是tǐng感興趣的。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畫的。”
“那歐陽先生身上有兩百文銅錢嗎?”
“為何問這個?”
許清指著xiǎo顏肖像邊改成了兩百文字樣的地方道:“我看歐陽先生您定是個大人物,等下你若拿塊金磚砸下來,我可找不開,您也瞧見了,我這剛開張,還沒進帳呢。”
歐陽先生指著許清直翻白眼,笑罵道:“你啊你,瞧你也是個讀書人,學問也不錯,怎麼作一付市井無賴的樣子,再說了上次不是一百文嗎?怎麼見了老夫就起價了?該打!”
許清連忙笑道:“跟先生開個玩笑,權當讓先生在百忙之餘放鬆一下身心;其實錢不錢不重要,歐陽先生能坐在這裡,就是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