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是不是哪兒又不舒服了?”見她忽然沉默下來,他緊張的問。小魔女的個性向來都是一刻不得閒的,即使臥病在床,亦不可能會有改變才對。
“你一定又很生我的氣,對不對?”她咬著唇說。
“沒錯。”輕順著她因被自己擁抱著而亂了的秀髮的手忽然間停了下來,他忍不住怒氣的握緊她的肩,只差沒搖晃她,“你到底在想什麼?這種玩命的玩笑也開得出來?”
“這還不都是你害的!”她也生氣了,伸手想將他推開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我傷得很重嗎?”她皺眉問。
“為什麼說是我害的?”不願回答她傷勢的問題,他轉移話題的質問道。
“要不是你把我一個人撇下,又躲得不見蹤影,我會想出這種方法引你自動來找我?”
“為什麼沒人在你身邊保護你?那些衛龍士呢?”
“祁九追紅燕姑娘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其他人呢?伯父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在外頭走動而不管的。”
祁霎霎撇撇唇沒有回答。她可是花了好大的勁才將那些黏人的衛龍士甩開的,還好當初向舅父學易容術時,沒讓幾個人知道。
“我該替伯父、伯母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你敢打我!”她一聽,硬是提起一股氣將他推離自己一臂之遙,但下一刻,她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的失去意識,又摔回他懷裡。
“前輩!”杜擎大駭,伸手接住她虛軟身軀的同時,放聲大叫。
秦金生本已退出屋內讓他倆談話,聽聞杜擎的叫喚聲後,迅速地奔進屋內,就見杜擎面無血色,一臉驚恐無助的望著他,懷裡抱著再次失去意識的祁霎霎。
“前輩……”
揮手阻止他說話,秦金生拿起祁霎霎的手為她把脈,半晌後才鬆手放開她,他沒有馬上為杜擎說明情況,反倒若有所思的沉默著。
“前輩?”杜擎忍不住的開口。
“她沒事,只不過是身體過於虛弱,再加上一時激動岔了氣才會昏厥。”
杜擎這才鬆了口氣,見他似乎還有話想對白己說,於是開口問:“前輩還有話想對晚輩說?”
“你很在意她?”秦金生問。
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杜擎怔了一下,低頭看著祁霎霎緊閉雙眼、絕美卻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