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向兩人,轉眼間,兩人各中致命的一刀,命喪黃泉。那快、準、狠的攻擊令人膽戰心驚。
轉身抱起面無血色,氣若游絲的祁霎霎,杜擎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心慌。他施展輕功迅速往城中飛掠而去,心中想的是大夫,他需要個大夫!
“大夫,她怎麼樣了?”一見大夫由內廳裡走了出來,杜擎迫不及待的迎上前去。
“不樂觀。”大夫面露憂容的說。
“不樂觀?什麼意思?”
“這位姑娘背部受到重擊,五臟六腑幾乎都移了位,要是一般人早斷氣了,她是因為練過武,所以才勉強撐得下來,但是……”大夫說著搖了搖頭。
“但是什麼?”他緊迫著問。
“我看她恐怕是時日無多了。”
“休得胡說!”杜擎不信的暴怒道,閃身進入內廳,不一會兒即抱著仍舊昏迷不醒的祁霎霎出現,丟下一錠銀子轉身離去。
馬車車輪一圈又一圈的輾過城裡大街小巷的石板路,杜擎帶著重傷的祁霎霎四處尋訪大夫,期盼能尋獲一線生機。
“呼”的一聲讓馬兒停下,杜擎跳下馬車觀望了一下眼前呈現半荒廢石屋的景象,據老丐所說,當今名醫秦金生就居住在此。
的確是這兒沒錯!但這裡真的有大夫嗎?
他看著眼前頹圯的房子,眉頭不由得緊蹙起來。即使這裡真有個大夫,想必他的醫術也不會好到哪兒去吧?否則的話,家境怎會落得如此景況?可轉念一想,他不該如此以外表取人,況且老丐不會騙他的。
正當他猶豫不決之際,那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倒塌的木門突然咿咿呀呀的推了開來,走出一個滿臉皺紋,有著一雙精湛眸光的老人。看來又是一個化外高人!
“你找誰呀?”老人駝著背,走出門外問。
“敢問老人家可是秦金生秦大夫?”
“什麼金生銀生的,這裡就只有糟老頭一個。”頓了一會,他問:“是哪個大嘴巴叫你來這兒的?”只有一、兩個生死之交知道他隱居於此。
“老丐蘇洪。”
“我就知道。”他停下腳步喃喃的抱怨道,隨即轉身,“把病人帶進屋裡來吧。”
“多謝前輩。”
簡陋的屋內除了一張桌椅,一個臥鋪,幾乎看不到其他東西。杜擎將祁霎霎飆輕的放到臥鋪上,眉頭糾結著看著她日益消瘦的臉龐,心疼著。
“讓開、讓開,別在這裡礙老頭子的事!”
退到一旁,杜擎眉頭始終沒放鬆過的看著秦金生為祁霎霎把脈,好一會後,原本一臉事不關己的老人,臉上逐漸露出憂容,杜擎的心也跟著絞痛了起來。
“如何?她……沒事吧?”
秦金生沒有回答他,只是反身使勁握住他的手臂。
杜擎一驚,反射性的運功抵抗,他卻又突然鬆手的命令道:“將她的衣服脫掉,讓她俯臥。”
杜擎愕然的瞪著他,完全忘了他剛剛突如其來的舉動,腦袋裡只浮現三個字——脫……衣服?
“還不快點!”
“可是……”
“難道你要她死嗎?”
一聽到這句話,杜擎二話不說,立刻動手解開祁霎霎的上衣、中衣,直到露出她身上女兒家的肚兜,以及連肚兜都遮掩不住的春色時,他這才有如突然被火燙到般的收手,呆若木雞的瞪著她那不知何時已不再是小女孩的嬌美身軀。
“小子!看傻眼啦,還不快讓她翻身俯臥。”不知兜到哪兒去拿來一包金針的秦金生大喝出聲。
一語驚醒夢中人,面紅耳赤的杜擎趕忙伸手替祁霎霎翻身。身子才一翻過,只見祁霎霎雪白背脊處竟有個青中帶黑的手掌印,一看便知她中毒了!
“這是……”
“這就是令她始終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秦金生斂容道,隨即以極快的手法,將數根金針扎入其背部幾處要穴。
“我竟然沒有發覺。”杜擎自責道。
“現在把她扶坐起來,我要你照我的話一步步的做。”
他迅速的點頭,照著指示,開始以真氣為她療傷解毒。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汗水由他額際向下滑落臉頰,滴在他早已汗溼的衣衫上。
“夠了。”不知過了多久,秦金生突然開口說。
杜擎緩緩地收勢,他雖因耗費大量真氣而顯得虛弱,卻依然小心翼翼的將祁霎霎放倒在臥鋪上,又替她蓋好棉被才轉向秦金生,細聲問道:“這樣就行了嗎?”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