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知識,兜了個底掉,他真怕跟谷畑一郎再繼續瞎扯下去,一旦露出馬腳,那就全玩兒完了。
他不得不趕緊說道:“谷畑君,我身負重任,不敢耽誤,下次再會好嗎?”
“好好,稻田君慢走,一路注意安全,再會。”谷畑少佐立正行了個軍禮,兩人揮手告別。他走出很遠,猛的回頭,給遠去的稻田君——嚴若飛又鄭重的行了個軍禮。
嚴若飛心裡也是好緊張啊,多虧他大學期間,對小語種日語的偏愛,經常跟幾個說的來的學兄、學弟,用日語在一起探討日本的地理地貌、政治沿革、文化經濟的發展與停滯。
接觸的多了,對日語的修辭、語法瞭解的多一些,說起來也就自然得多了,可他沒想到竟能鬼使神差的跟近代的小鬼子對上話,真是荒唐至極。
隨著谷畑一郎小隊走沒影了,國民黨士兵個個繃緊的心,這才輕鬆下來,可他們的內衣早就被汗水浸透。
看著走在前面搜尋前進的嚴若飛,不僅打心眼了佩服,佩服的簡直是五體投地。可他們佩服歸佩服,像這種拿命玩兒心跳的感覺實在不好,按現代的話說‘不爽,很不爽’。
馬車隊順利的透過崮頂山的山口鬼子檢查站,順山勢陡坡土路,好不容易下到山底,坡陡路不好走,馬腿一直在哆嗦,要是不停下來歇一會兒,還真怕馬失前蹄一頭栽倒。
嚴若飛看形勢緊迫,也就顧不上裝假了,開誠佈公的詢問閆如平,弄清了回368團的方向,命令鄭三明在前面帶路,其他人扶住車轅,幫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