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他不像咱們這裡的人,不會是個留過洋。。,哎?他還會說日本話,難道他到過小日本?”
閆如平聽劉成這麼一說,心裡‘咯噔’一震,不敢相信的想到:難道他是日本人?還是小鬼子的探子?
他想著想著,突然搖頭道:“不會,嚴若飛殺小鬼子,氣憤填膺,恨不得一刀一個,統統殺光,一點不留後手。你還別說,這次成功的伏擊了敵人的馬車隊,咱們都看在眼裡,他是個堅定的抗日分子,表現的太神了,簡直就是一個有勇有謀的殺敵猛將。他不應該是奸細,可他到底是個什麼人呢?”
“三排長,你說得對,要是沒有伏擊小鬼子馬車這一仗,我對一排長只是感謝他對咱們有救命之恩,可現在看起來不但要感恩,還要想方設法的保護他,他要是有危險,咱‘十三血盟’的兄弟們就是捨命,也要共同來擔,要死咱陪著她,要活就跟著他張揚一把。”
劉成轉頭看了一眼閆如飛,馬上臉又轉向前:“我是看出來了,跟著他,咱們不吃虧,就看這一天打過的幾仗,炸軍火,衝擊敵陣解救兄弟,一人斷後掩護咱們撤退,幾經周旋甩掉小鬼子,突襲敵人馬車隊,在刺刀下救過你我和其他兄弟,嘖嘖,就那飛出的一刀,結果了逃跑的小鬼子,一排長太特麼厲害了,我都想給他跪下磕頭,他就是神吶。”
“哈哈哈,你小子還真把他吹上天了,不過,說心裡話,我是真服他了,咱們解決掉小鬼子,俘虜了偽軍,戰鬥結束後,你看看人這小子,安排得頭頭是道,特麼的好像他天生就是個當官說算的料,把咱們指揮的團團轉。嗨,你還別說,聽他說話和下達的命令,就心情舒暢,痛快的就執行了,人那、才呀,這假貨太有才了。”
“三排長,什麼也不說了,你的那幾個兄弟的工作你來做,俺這幾個我倒挺放心,不過還要敲打敲打。一排長就是他了,他就是一排長,哪怕天王老子也別想不認他,特麼的。”劉成說著,握拳猛的砸在身邊裝糧食的麻包上。
嚴若飛領著兩個國民黨士兵,在前面搜尋前進,他的腦子卻一點都沒閒著,他是看出來了,自己長的雖然跟陣亡的一排長有點像,名字也差不到哪去,可他的現代軍人作風和語言詞句,跟近代有代溝不相容,就這幾點,不是一時半會兒就會相容,這還真是個頭痛的事兒。
他想的太多,直到想的頭痛,也想不出怎麼應對後面可能發生的事,他索性罵道:“沒出息的傢伙,車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能登上山,登山望遠,管球他下面是懸崖還是坦途,只要能打小鬼子,老子幹了。”
“排長你看,前面來了一隊小鬼子,好像二十幾個,咱們。”突然身左手計程車兵小聲顫著聲音喊道。
“你快步轉回去,傳達我的命令,命令馬車隊快速跟上,做好戰鬥準備,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開槍,你、你不要跑,這樣會引起敵人注意的。”嚴若飛釋出命令,腳步放緩的等著後面馬車隊跟上來。
馬車跟上來了,迎面走來的小鬼子突然站住,前面腰胯指揮刀的少佐大聲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車上拉的是什麼東西?停下檢查。”
國民黨士兵聽不懂鬼子少佐嗚啦的什麼屁話,一個個怔愣的看著嚴若飛,緊張的渾身都要抽筋。
“報告少佐,我們奉新牟市大日本帝國守軍長官安瑾蓬戶大佐命令,押運糧食蔬菜,送到港涯鎮駐軍,不知長官是不是還要檢查?”嚴若飛畢恭畢敬的答道。
“停下檢查,這是命令。”少佐傲然的命令道。
嚴若飛走到少佐跟前,面帶笑容的說道:“長官,來,您抽菸,檢查的瑣事,就安排給帝國的勇士吧。”嚴若飛說著把手裡的煙遞給少佐。
“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什麼時候來到這裡?”
“長官,我的名字叫稻田佑夫,家在川崎多摩川邊上的下丸子,來到這裡不到兩年,你是。。?”
“吆西,我叫谷畑一郎,家住川崎多摩川的沼部,咱們離的很近,稻田君,離家五年,很想念王禪寺那安靜莊重的地方,沒出來前我每年都要到川崎大師去一趟,那。”
嚴若飛突然往前走近一步:“哈哈,在中國能遇到谷畑君,真是高興,我也很喜歡王禪寺秋天院內樹上開滿的紅葉,更是想念多摩川的渡口,還有。”
這倆真假小鬼子還真能說到一塊,戰爭和嚴若飛的穿越把兩人拉到了一起,說起家鄉的事,一個津津樂道,說的暢快,一個搜腸刮肚,馬上就要詞窮見底。
嚴若飛把在大學暑假期間,幾個同學結夥,跟團到川崎旅遊瞭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