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全力搶救嚴若飛,此時有點氣力不接的喊道:“你們、你們都走開,給老大騰出一個通風的地兒,要不他還會昏迷。”
嚴若飛再次睜開眼,他看到兄弟們那著急沉痛的樣子,想坐起來,可突然覺得眼前一花,嚇得他怕再死過去,趕緊躺下閉上眼。
崔婷婷看嚴若飛已被搶救過來,脫離危險,她站起來對閆如平說道:“閆副連長,現在可以把老大抬進病房,我要對他觀察一段時間,可別叫這混蛋留下後遺症。”
嚴若飛躺在病床上,經過崔婷婷短時間的調理,身體恢復的好多了。他把蓋在身上的被子一掀就要下床,被崔婷婷死死地按躺在床上。
崔婷婷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想活啦?我可告訴你,你現在是我的病人,在這個房間裡我是你的長官,一切要聽從我的安排,你知道嗎?”
嚴若飛從來沒看到崔婷婷如此一臉冰霜,他試探著調笑道:“報告長官,你的病人有緊急軍務要處理,請長官給予放行,求長官開恩。”
崔婷婷‘噗嗤’笑出聲來:“你就是個大混蛋,剛才你差點死掉,你知道嗎?要不是我又救了你一命,你、你還能活著跟我說話呀?哼,早就。。。。。。。”(未完待續。)
第二百八十二章 軍心騷動
嚴若飛故作驚訝的喊道:“啊?你又救了我一命?我的天哪,這、這叫我可怎麼還你這大善人的救命之恩?我這輩子看來是還不清了。”
“你少給我油嘴滑舌的耍皮臉,你這次必須老老實實、在我的監督下好好修養,不然我就對你實施強制措施,你聽到了沒有?”崔婷婷嚴肅的說著突然又笑了。
嚴若飛坐起來,拉著崔婷婷的手說道:“崔大小姐,不不,報告獨立連特種機動排崔副排長,嚴若飛的身體沒有毛病,請您開恩放我開始工作好嗎?我的崔大小姐,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馬上辦,一刻都耽誤不得。”
崔婷婷皺起眉頭:“哎?你這混蛋,你到底是叫嚴若飛還是閆如飛,哈哈,這次你這傢伙自己都說漏了嘴,看來你還真是個假貨。”
“你、你小聲點,我叫什麼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馬上完成一項緊急任務,你可不能借機打擊報復我啊。”嚴若飛面部表情很滑稽,說嚴肅吧還帶著些微的笑,說他在開玩笑吧,可那臉上給人一種堅毅不可違的倔強,任誰也說服不了他,只得服從。
崔婷婷知道嚴若飛身上的擔子很重,尤其是當他聽到國民黨三師要撤離,把防區拱手讓給日本人,這混蛋不知又要做出怎樣叫人驚掉下巴的混蛋事來。”
她坐在床邊,拉住嚴若飛的手說:“如飛,我不管你叫什麼名字,我崔婷婷至死都是你的人,你不能憑著自己一腔熱血,跟上峰刀尖對麥芒,別說你一個小連長,就是我爸這個團長,往大里說何師長,對國民黨三師退卻,有恨都使不上勁,你還是消停點吧。”
嚴若飛搖了搖頭:“婷婷,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可我是一個抗日戰士,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把大好河山,不放一槍一炮,拱手讓給小鬼子,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嗨,你還是不明白,這、這叫我怎麼說你呢?我跟你說,你現在要想留在昆嵛山北麓,堅持打鬼子,那你的出路就一條,單槍匹馬的留下不走,可這樣你一個人又能幹什麼呢?那不是純粹在找死嗎?”
嚴若飛一聽崔婷婷這麼一說,他笑了,笑著拍了拍崔婷婷的手:“婷婷,你不但救了我兩次命,這次你對我說的話,我心裡敞亮多了,謝謝你。”
他說著猛的撩開被子,跳地下床,抓起床上的軍裝,就要跑出病房。
崔婷婷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壓住他說道:“你混蛋,你這是沒把我放在心裡,你想幹什麼我心裡清楚得很,我現在就找幾個兄弟把你看管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你出去。”
嚴若飛被崔婷婷壓躺在病床上,年輕女人的兩個半圓,頂在他胸前,清香的鼻息呼進撥出,吹拂在臉上,那種半圓的摩擦和鼻息清香,繚繞的嚴若飛如痴如醉。
他慢慢的閉上眼,盡情的享受著身上崔婷婷的摩擦,突然他的嘴被溫熱的唇堵住,頓時感覺到渾身燥熱,這是他第一次閉著眼睛在盡情的享受。
兩個人的緊密接觸,催動著乾柴和烈火的燃燒,在兩人的頭腦裡,一切的一切好像都變成了美好,那種欲罷不能的衝動,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之事。
突然,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毛糙的人闖了進來,大聲喊出個‘老’字,立馬頓住,悄悄地退出病房拉上門,站在門口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