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不知道這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時閆如平快步衝過來,把嚴若飛拉到一邊,小聲的問道:“老大,你是不是瘋了?剛見面你就對崔婷婷發火,你說,她到底錯在哪?我怎麼在家裡都不知道?”
嚴若飛一把抓住閆如平的胸口,惡狠狠地質問道:“崔婷婷說,國民黨三師要撤離到昆嵛山南麓的文成縣,你給我說,這是不是真的,你特麼的快說——。”
閆如平看著暴怒的嚴若飛,他不溫不火的說道:“老大,你我都是軍人,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上峰下達命令,我們又能怎麼辦?你告訴我,我們又能怎麼辦?”
嚴若飛鬆開閆如平,渾身突然好像被抽去了筋骨,眼睛發直的往前走,腳步踉蹌,每走出一步都感覺到非常的艱難。
突然,嚴若飛就像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身子一晃,整個人摔躺在地上,他堅持著爬起來,想站直身子,可腳步還沒邁出去,‘噗’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子往前一傾,又摔倒在地上。
崔婷婷一看嚴若飛兩次摔倒,緊張的呼喊著衝過去,雙膝跪地的把嚴若飛抱在懷裡,哭著喊道:“老大,嚴若飛,你不要嚇唬我,你快點醒醒,嗚嗚嗚,你快點醒過來呀。”
閆如平也快步衝過來,他看著崔婷婷懷裡的嚴若飛,臉色慘白,就連剛結茄的傷處,都沒有了血色,呼氣困難,好像已經失去知覺,閆如平急促的問道:“婷婷,老大怎麼了?他為什麼麼會突然暈倒?你快說句話呀?”
此時劉成和鄭三明聽說老大和崔婷婷吵起來,暈倒在地上,兩人憤怒的衝過來,來到嚴若飛和崔婷婷身邊,鄭三明對崔婷婷怒吼道:“你特麼的把我們老大怎麼啦?他在小鬼子群中,連死都不怕,怎麼一回來,你就把我們老大氣暈過去了,你說,你這是為什麼?”
崔婷婷心裡清楚,嚴若飛突然暈倒,一是身心過度疲勞,再就是突然聽到國民黨三師,要撤到昆嵛山南麓的文成縣,一口濁氣無處發洩,氣血上湧,造成大腦缺氧,導致神志不清的突然摔倒。
閆如平一看劉成和鄭三明幾個人質問崔婷婷,他顧不得解釋的喊道:“你們都特麼的不要搗亂,趕緊找副擔架,快點把老大抬進急救室,馬上進行急救。”
崔婷婷哭著喊道:“嚴若飛,你這混蛋,你這是為了什麼呀,你、你太較真了,這麼大的事,你一個小連長就能頂得住嗎?你這是蠢,蠢的真是有病了。”
這時,幾個士兵把擔架抬到跟前,招呼著就要把嚴若飛扶到擔架上,崔婷婷一把推開身邊的人,哭著把嚴若飛放躺在地上,緊張的開始人工呼吸。
崔婷婷兩腿分開,跪在嚴若飛大腿的外側地面上,雙掌疊放用掌根頂住肚臍稍上,緊張快速的向前身擠壓,隔了短暫的一小會,又連續做了幾次。
嚴若飛胸口突然往上彈了一下,口中傳出有痰的呼嚕聲,崔婷婷神色驚喜的跪爬到嚴若飛的頭前,扒開他的嘴看了看,口中無痰。
崔婷婷清楚嚴若飛一時激憤,咳血堵住了氣管或是喉嚨,一旦不緊急搶救,很可能會造成窒息身亡。
她不敢耽擱,跪坐在嚴若飛頭的一側,附身兩手扒開嚴若飛的嘴,然後挺直身子張開嘴,深呼吸,突然趴下口對口,就像吹氣球似的往嚴若飛的嘴裡送氣,每送一次,崔婷婷都非常注意的觀察嚴若飛胸口是否跟著鼓動,一連幾次,都沒有反應。
崔婷婷騰出右手掐住嚴若飛的鼻子,再次鼓吹,發現她的胸口有了輕微的鼓動。
她暫停下來,過了十幾秒,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口對口的送氣,嚴若飛這才胸口開始鼓動,喉嚨裡傳出‘呼呼嚕嚕的聲音。
崔婷婷扒開嚴若飛的嘴,看氣管和喉嚨裡的鬱結血塊、也可能是積痰沒有排出,她趴下再次口對口的往外吸,幾次後,‘呼嚕’一聲,一口粘液被崔婷婷吸進了自己口中,她快速的吐在地上,吐出來的濃痰帶著濃色的血。
她怕還沒清理乾淨,又口對口的來了一次,嚴若飛終於撥出一口氣,渾身一鬆的開始急促的喘息起來。
嚴若飛打通了氣管和喉嚨的積痰,呼吸開始慢慢的自如,臉上慘白帶有灰暗的色澤,開始一點一點的出現紅潤。
他突然睜開眼,看到離他幾步遠計程車兵眼裡含著淚,他睏乏的閉上眼,還沒等他再睜開,劉成和鄭三明幾個熱血兄弟,趴伏在嚴若飛身上,哭著喊道:“老大,你這是怎麼啦?嗚嗚。。。。。。,小鬼子都拿你沒辦法,可你為什麼剛回到連隊,就發生這樣的情況,這到底。。。。。。。”
崔婷婷緊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