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弟,現在才大學二年級,長得既英俊又高大,是個爽朗的大男孩。
她一直對於不能給弟弟一個優渥的物質生活而感到愧疚。
她知道和學校的一些男孩子相比,瑞嵐並沒有太多的零用錢可以參加團體活動,他甚至沒有辦法擁有一輛機車。
她是個失敗的姐姐,因為她無法讓弟弟過更舒適的生活。
但是種花的利潤真的不高,除了維持每月的開銷外,她只能夠在銀行記憶體入微薄的金錢。
她也曾經想過要放棄父母所留下來的這片土地,到城市尋求發展,可是她發現她最愛的還是種花,如果離開了這片土地,她可能會終日惶然,不知所以。
再加上她只有高中畢業、到一般的公司行號去上班,所得的薪水更是少得可憐,也就更養不起弟弟了。
衡量得失之後,她很慶幸自已能保有這一片土地,以種花為生。
一見到大姐又開始發呆,瑞雨老成地搖了搖頭走回屋裡。
大姐的“症頭”又發作了,這一魂遊天外,又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回魂。
瑞嵐坐在茶藝館裡,手裡拿著份報紙緊盯上頭的求職欄,看得好不專心。
陡然間,他背上被猛地拍了一下,嚇得他轉過頭來。
“看什麼看得那麼專心?”一個身著名牌服飾的男孩子挑高眉微笑道。
瑞嵐鬆了口氣,不禁捶了他一拳,“阿德,你要嚇死我呀!”
“枉費你長得這麼高大,沒想到膽子這麼小。”阿德笑謔著。“怎麼,在看藝文新聞呀?”
“我在看求職欄。”瑞嵐沒好氣地道。
“求職欄?你要打工?”阿德坐了下來,很是訝異。
瑞嵐聳聳眉,濃眉糾結成小山,“是啊!如果我不再找個工作的話,我看我下個月的零用錢又要不夠用了。”
“零用錢不夠,回家拿就好了。”
“誰像你大少爺家境富裕。”瑞嵐抖抖報紙,邊看邊道:“我們家幾乎可以去申請清寒補助了,你想我還能再回家向我姐伸手要錢嗎?”
“對哦,我忘了你家裡是由你姐姐當家的。”
“如果我再跟我老姐要錢,少不了又要被她問東問西的。”瑞嵐一臉的不耐煩,“算了,我還是自已賺錢比較快。”
“你不是兼了個家教嗎?”
“甭說了,那五千塊錢,遺不夠我上咖啡廳喝幾吹咖啡。再說我也想要攢錢買一輛機車代步,我恨透了每天坐公車來回。”
阿德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你老姐不肯幫你買一輛機車嗎?這算是正當支出耶。”
瑞嵐的眼中閃遇一抹自我譴責,他訕訕地道:“老實講,我老姐已經夠辛苦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跟她要求買車。”
“那你打算找什麼工作?”
“我想找替公司行號送送檔案的工作,要不然就只能到速食店去打工了。”瑞嵐嘆氟。
話雖如此,但是他只要一想到自已必須穿著圍裙站在櫃檯前,然後客人中可能會有熟識的同學,他的頭皮就開始發麻。
他搖了搖頭,打了個寒顫。
阿德接過他手上的報紙,替他留意起來。“嘿,這個工作看起來不錯。”
“什麼?”瑞嵐懶洋洋地望向報紙。
“喬捷企業在徵人呢!”
瑞嵐的眼睛倏然亮起,“你是說擠進全球前三百名企業的喬捷企業?”
“對。喬捷企業和我爸的公司也有生意往來,我爸常說,喬捷下的一份小訂單,就足以使我們家的公司全年不必再營業了。”
“真是厲害。我希望我畢業之後能夠進入像這樣大的企業上班。”瑞嵐欣羨地道。
“它可是很難進去的,如果不是真正有實力的人才,絕對不可能踏入喬捷;而它的福利和優渥的待遇更使得許多人擠破頭想要進去一展長才。”阿德微笑,“如果不是要繼承我老爸的公司,我畢業後一定會到喬捷應徵看看呢!”
“那它現在在徵什麼樣的人員?我有資格進去嗎?”瑞嵐有些膽怯。
“放心,它要徵的是送檔案的小弟,工讀可。”阿德拍了拍他的背,咧嘴笑道。
“我真希望我是他們的正式員工。”聽到“小弟”這個名詞,瑞嵐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
“嘿,現在先不要想那麼多,摸得著邊就不錯了。”阿德熱心地提議,“我把我的機車借給你,你下午不是沒課嗎?正好可以去應徵。”
“你願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