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享受。”捷人俊美的臉龐上滿是冷漠,“她沒有什麼好挑剔的。”
“女人要的不只是這些。”喬奶奶搖頭。
“除了您和劉嬸之外,我不認為其他的女人和我母親有什麼不同。”捷人撇了撇嘴角,微微冷笑。
“捷人,我不希望你抱持著這種錯誤與仇恨的心態。”喬奶奶抓住孫子的手,慎重地叮囑。
“奶奶,你別擔心那麼多,我並不會因此就不近女色,也不會刻意傷害女人;事實上,我對女孩子向來很客氣,還算是個紳士。”捷人看向祖母,臉上的冷笑立時化作溫暖的笑意。
喬奶奶再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現階段選是說服不了他。
現在只能祈求上蒼,讓他遇到他生命中的那位女子,讓愛情融化他心底的冰山,化解他的憎恨。
可憐的孩子,他自小所受的傷害太深、太重了。
她拍了拍孫子的手背,慈藹地道:“不談道個,我們去看看劉嬸飯做好了沒。”
“嗯,我蛾死了。”捷人裝出餓了幾十頓的模樣,輕笑著挽起奶奶的手走向飯廳。
他知道奶奶擔心他,但是他自有主張。
剛硬和冷漠,是他保護自己的方式。
這世界是金錢與權力堆砌出來的,他最瞭解也最擅長運用這兩點。
在他的王國裡,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
而在他的生命中,絕不需要那名為“愛情”的東西。
在山的另一邊,有棟小小的房舍靜靜地立在青綠田野閒,和燦爛粉嫩的各色花朵相映成趣。
一隻黑白相間的大狗興奮地賓士在田徑上,追逐著主人的背影。
那是一個大概有一百六十五公分高的女子,穿著嫩綠色的T恤和寬鬆的長褲,被陽光曬成小麥色的臉龐上,有著一雙聰慧溫善的眼眸。
她光著腳丫,閒適地漫步在田埂上,肩上荷著的鋤具顯然並未帶給她任何重擔。
大狗在她的腳旁跳來跳去,不時輕吠兩聲,像在告訴她什麼。
或許它要告訴她,蝴蝶飛來了,蜜蜂停歇在花上;亦或是要告訴她,陽光曬得它暖洋洋的好舒服。
這是一個和繁忙的城市截然不同的世界,宛如寧靜清幽的桃花源。
“黑點,天氣很好對不對?春天巳經來了,我們有充足的陽光可以提供給花朵們了。”她低頭向大狗微笑。
“汪。”大狗煞有介事地出聲。
就在江瑞雪漫步走近屋舍時,原先分散在庭院閒的雞隻機警地跟在大狗的後面走,和它挺有默契的樣子。
但是大狗顯然不甚歡迎雞群們的熱情,回頭對它們齜牙咧嘴。
雞隻們也不甘示弱,更加故意地在它面前跑來跑去,現場之“熱鬧”,用“雞飛狗跳”來形容實在是再貼切不遇了。
“大寶二寶三寶,不要再逗黑點了,你們還不夠它一口咬哩。”瑞雪輕聲斥責。
這時,屋舍的門突然開啟了,一個看來穩重老成的小男孩慢慢地踱步而出,皺著濃眉嚴肅地道:“姐,你又和雞說話了。從心理學上來說,這是和現實無法產生同理心,因而導致的脫節現象。”
“謝啦!心理醫生。”瑞雪又好氣又好笑地道。
這個小男孩是她的弟弟江瑞雨,目前就讀健康國小二年級。根據學校的相關測驗顯示,他是個智商一百八十的天才兒童。
“老成持重”和“冷靜沉穩”是瑞雨的老師對他的評語。
她有的時候真不知道該怎麼去照顯這個比實際年齡成熟好幾倍的弟弟。
將他看成大人嗎?可他又是個可可愛愛的小男孩;若要將他看成一般的小孩子,他的智慧又不知高過她多少。
她不得不承認,有時瑞雨比起她實在是聰明多了。
“瑞雨,功課做完了嗎?”
小男孩撇撇嘴,明亮聰穎的大眼睛裡充滿自信,“學校的功課都做完了,我現在在解微積分。”
“微積分?你……不覺得那太難了點嗎?”
“還好。”
瑞雪清了清喉嚨,她該習慣弟弟的天才才是。“瑞嵐回來了沒有?”
“他打電話回來,說要參加社團活動。”
瑞雪眉頭不禁擰了起來,擔憂地道:“他這個禮拜已經有三天沒回家了。他的社團活動就那麼忙碌嗎?”
“這不是好現象,你該多注意他。”瑞雨深思了一會見,下了結論。
“我知道。”
瑞嵐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