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白玉堂撇撇嘴:“我不去!我要看著你。”
展昭疑惑:“你看著我作甚?”
“你去查葉莊主的死因吧。”白玉堂篤定道,“去了那麼多人設伏,少我一個不少。你傷還沒好,王朝可是把你交給我了,我保證過不讓你掉一根頭髮。”
展昭聞言,忽然一笑,手指一挑,一根烏黑順滑的髮絲便蕩在指尖:“看,已經掉了一根頭髮了。”
白玉堂大怒,畫影一甩,連鞘插進腳下厚實的青石板,銀色劍穗晃動間,出手如閃電一把鎖住對面之人的雙腕,向懷裡一帶,跟著騰出一隻大手,“啪”的一聲打在某貓挺翹的屁股上。
啪!
多麼清脆的一聲,就像此時某貓腦子裡的一根弦撥動的聲音。
被打了,被打了,被打了…………
展昭怒:“白老鼠!你敢打我!”
白玉堂好整以暇地看著大貓想撂爪子卻被自己鎖住雙腕,漸次漲紅了臉,心情大好:“真氣不濟,內力受損,背上的刀傷未愈,還敢逞強!區區一十八人,你以為我抓不過來,還需你出手!打的就是你,什麼時候學會自殘了!”
“我什麼時候自殘了!”展昭低吼,怪道剛才說要算賬,原來是因為這。這打捱的不明不白,幸而近處無人,不然他的臉該往哪兒擱。
“體之髮膚受之父母,現在就敢揪自己的頭髮,下一步是不是要拿刀剔肉刮骨!”白玉堂吼得更大聲。
遠處之人不由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展昭氣得臉通紅,語無倫次中:“你……你小題大做!我做什麼要割自己!不是!我根本就沒自殘!白玉堂!你給我鬆手!”
白玉堂不理會,果斷封了他的穴道,往肩上一扛,拿起畫影,得意地往自己住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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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當空,萬籟俱寂。
清風捲起青絲無數,夢水香繚繞鼻端。
白玉堂鬱悶地盯著某貓的後腦勺,更加鬱悶地蹲在一株大槐樹上。過了半天,老鼠沉不住氣道:“貓……”
話未出口,被某人倏然射來的惡狠狠的目光打斷。
白玉堂那個怒啊,他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不就是打了他屁股一下,至於嗎!盯著槐樹下的門窗,白玉堂心裡開始碎碎念——
去死!都是因為你,爺才要蹲在這裡受罪!不抓住你的現形,白爺爺今後跟你姓!去死!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還在怨念,忽覺腳下樹枝一輕,那貓已當先輕巧無聲地躍了下去。忙收回神,嫌惡地提溜著自己身上那黑不黑灰不灰從死人身上剝下來的衣衫,不情不願地躍下樹,跟在展昭身後。
陰風驟起,霧煙繚繞,室內燈火頓熄。
展昭伸直雙臂,頭髮低垂,緩緩飄進屋內,拖長聲音道:“我死的好慘哪……還我命來……”
白玉堂翻翻白眼,依樣而為。
“……大……大伯……”
室內赫然是驚駭地瞪大眼的葉凡!
展昭猛然抬起臉,不是葉孟飛還能是誰。
死灰色的臉,蜿蜒在嘴角的鮮血,空洞的眼神,漂浮在地面上的雙腳,無一不說明,這是死了的葉孟飛。
“你還我命來!”聲音縹緲,彷彿來自地獄。
葉凡瞪大眼,這聲音,錯不了,是葉孟飛的聲音。才剛聽說葉孟飛屍首不翼而飛,難道竟是詐屍。
“葉孟飛”已經飄到了跟前,冰涼的指尖漸漸逼近葉凡的臉。
葉凡驚恐萬分地將隨手能抓到的東西擲向本是已死之人,接著,他更加驚恐地發現那砸過去的東西竟然從來人身體裡直接穿過!
真的是鬼!
葉凡大喊一聲,竟嚇得暈死過去。
白玉堂上前踩踩,果然昏過去了,扭頭討好展昭:“貓兒,你的輕功愈發出神入化了。剛才你快速移動身形躲避他的襲擊,看似穿透身體的把戲,不過是因為你身法太快,留下的殘影而已。再加上燈火不明,燻煙繚繞,看不真切,剛好唬這小子……”
不料展昭冷哼一聲,並不理他,不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悻悻住了嘴。
伸指在葉凡靈臺穴上注入一股真氣,展昭看著葉凡悠悠睜開眼。
葉凡“啊”的一聲,往後急退,直到貼上牆壁,渾身顫抖,牙齒咯咯作響。
“還我命來!”展昭繼續鬼喊。
身後,白玉堂捏著嗓子說話,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