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許多人事關係。且大奶奶治家理財是把好手,短短時日,就立起來三家鋪面,且是家家盈利,特別琉璃廠兩家鋪面可謂日進斗金。水府的收益,短短半年之間,竟然翻了十倍不止。
一旦大奶奶跟大爺分崩,這些財產就會蕩然無存。即便雲霞進府做了正當奶奶也是清貧度日,遑論太太絕不會任雲霞做媳婦。這一點,月姨娘很清楚,否則,也沒賈迎春什麼事兒了。
月姨娘眼觀八路,眼珠子骨碌碌直轉悠,腦子裡緊張思索著,思來想去,要全身而退實在不易。萬般無計之下,倒給她想到一計:裝糊塗,病遁!
月姨娘悄悄拉拉水母衣衫,暗示她稍安勿躁,一切看自己。她自己快步走向迎春,高聲奪人:“哎喲,我的大奶奶,太太這一項身子骨欠安,乍聽大爺之事又驚又怕,一片心都在大爺身上,滿心替大爺擔憂,難免詞不達意,太太這會子都不記得自己說過些什麼了,大奶奶您大人大量,何必跟太太一個病人計較呢?”
水母跟月姨娘雙劍合璧半輩子,之前是跟婆婆丈夫姨娘鬥法,不想如今卻要跟媳婦耍寶,但是眼下除了病遁撒賴,也被無他法了。既然月姨娘已經鋪好路徑,水母只得順勢而為了。
月姨娘話音剛落,她馬上扶額呻吟起來:“哎喲,頭疼得厲害,月姨娘,月姨娘,快些兒扶我進去吃藥吧。”
言罷對著祺大嫂子揮揮手:“老大家裡,你嬸子我今兒早起就頭疼如裂眼發花,竟不知道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