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爍,倘若她們也不知道封妃訊息,鳳姐只能佩服大姑奶奶城府深厚。
一時到了晌午,上有歌舞助興,一班人推杯換盞,吃酒划拳,熱鬧非凡,闔府盈盈。唯有賈母迎春鳳姐三人心中有事,一個個提著心,捏著手心直出汗。
未幾,門子來報:“有六宮部都太監夏老爺特來降旨!”
這一報,如同重錘砸在賈母心上,賈母心坎一顫,手裡筷子就掉到桌上。
迎春忙著替賈母將拾起,擺放整齊:“老祖宗!”
賈赦賈政在外聞言俱是一般慌亂,忙著令停了戲文,撤去酒宴擺上香案,開啟中門,跪接聖旨。竟是叫賈政入朝聽宣。
這話一出,賈政糊塗至極,馬滿腹女眷除了張氏迎春沒忍心告之,再有李紈探春惜春這些不知情,那心只揪得老高。
其餘分為兩派,一為王氏薛王氏寶釵三個,面色已經抑制不住喜氣往外透。二為賈母鳳姐迎春三人瞬間只覺得被置身在熱爐子上煎烤。
可恨王氏薛王氏寶釵三人還要故意製造緊張,三人圍著賈母嘴裡嘮叨不止,薛王氏還故意攙扶賈母胳膊,拿話試探:“老太太見多識廣,忖忖這事兒兇吉最好是喜事兒,可別出事啊!”
氣得賈母只要捶人,卻是皮笑肉不笑應酬道:“姨太太說笑了,江山代有人才出,見識廣不過老不死活得久些罷了,哪裡及得如今小輩兒腦子活絡,一個個人精似的,特別薛大姑娘,我們家四個丫頭擰一起,怕也不及呢。”
薛姨媽見賈母話鋒不對,賠笑訕訕:“老太太真會說笑!”
賈母坐在榻上,鳳姐迎春兩邊陪同,張氏也在一邊坐著,看見賈母臉色不對,只是安慰:“老太太且寬心,老爺二叔雖在部裡做事,卻是被人排擠著不管事,平日覺得不能立功,如今想來也應該無過。璉兒又出門在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