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來讀心,賈母豈能天天把這心思掛在臉上呢。故而即便迎春有異能也無法獲悉真正原委。
迎春以為現在當務之急便是要保證張氏有一個強健身子,有命在才能跟二房周旋,也只有嫡母張氏主家,以她之聰慧,以張家愈來愈顯貴的地位,賈府或有可能避免傾覆之禍。
迎春知道,要想嫡母張氏跟王氏一樣虎犢子似的強健是不可能的,畢竟張氏自來身體羸弱,四十多歲的人了,身條還似若柳扶風,不見發福。迎春以為要想嫡母活得久一些,唯一途徑就是少操勞,多休養。
其實這一條迎春早替嫡母打算過了,那就是張氏掛帥坐陣,鳳姐充當先鋒,一迎春對鳳姐瞭解,鳳姐肯定樂顛顛應承。
只是張氏聽且聽了,眼下尚未採納,只是讓鳳姐打理瑣碎之事,比如小叔子故妹子吃喝拉撒些許事情,並未將賈府家務交付。鳳姐做的也不錯,眼下老祖宗小叔子故妹子都誇讚她,鳳姐自己也得了實惠,跟著賈珏讀了半部三字經,會認得百十個字了。
隨著冬日降臨,張氏咳嗽又多了。兼之年節操勞,除夕夜忙完府裡事情,又大半夜去宮門排隊進宮請安。這一來回折騰,挨凍受餓,回家來咳嗽越發厲害了。迎春一旁服侍,那咳嗽一聲聲只跟敲在心坎一般。
轉眼就是初二,照例,鳳姐要在這一日由賈璉陪著歸寧,鳳姐早就雀躍不已了,那個當姑娘不想回孃家呢。
只是賈府不是一般人家,這一日有許多的本家親戚家來訪,特別是一些跟賈母上下年紀的親眷妯娌來探望賈母,給賈母張氏拜年問安。賈母一般都會留飯,與一般老妯娌們鬥上一天牌。
雖則具體事情有下人張羅,可是整個場面必須有人全方位撐起來。來往女眷必須得有人招呼,老太太牌桌也要人罩著,陪著一群老祖宗說笑熱鬧。
賈府眼下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