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著,我何時才摸得著呢,摸不著的能叫錢麼?
不過,王氏也有所得,她從此脫離了庵堂,在二房花園房院裡起熊。整天家裡罵媳婦,鬥小妾,把賈環拘著打罵辱沒,美其名曰,嫡母育兒,反正是可勁兒折騰,發洩這些年所受怨氣。
賈政任憑她鬧,只是不理睬,只把上房讓於她,從此豎了路,不進門了。二房家務事體依舊委託李紈,賈政吩咐家下小子,家有客來,一律知會李紈接待,人若問起王氏,大家口徑一致,只說她身子羸弱,需要靜養,不便打擾。
李紈就耳朵受苦了,自此每天都要接受一陣婆婆訓教,不過李紈與趙姨娘已經形成一種互相依存關係。李紈當家雖然不會特特優待趙姨娘也不會剋扣他們娘兒們用度,態度也還恭順。至少不會一日王氏動輒耳光吐沫星子。
趙姨娘受了她些許敬意,則在賈政枕下吹風,三不五時稱讚李紈幾句。
王氏若是太過分,李紈索性不睬低頭,縱得她得意洋洋,大有翻身之勢。趙姨娘缺不樂意王氏再得意,必定要去賈政面前煽風點火,唆使賈政火星起來,衝著王氏一陣咆哮,王氏也能安靜幾日。
後來李紈學精了,反正大權在握,不願意再在公公妻妾之間做磨心子了,受憋屈。藉口賈蘭五歲要上書房,特特稟明老爺賈政,孩子太小,她不放心,要早送晚接。
賈政深以為然,便發話,要李紈免了一早一晚在婆婆面前立規矩,什麼規矩在孫子讀書面前都要讓路。
李紈從此堂而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