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丫頭而已,縱有天大本事,仍舊翻不出四皇子的手掌心。
馮文卿騎著馬,極快地離開西大街,卻是在另一個路口又轉了個彎,往某個地方而行,隨行在後的魯思納悶地望著馮文卿的背影,默默地指揮馬兒跟上去。
淮安侯府的老門房見馮文卿的到來,一句話也沒問地叫來小廝將馬匹牽到馬房去休息,似乎對馮文卿突然的上門很是習以為常了。
“沈姨、梅姨。”馮文卿熟門熟路地直接來到福禧堂,只看到側廳裡的兩個人正悠閒地喝茶聊天。
“你來了?今天倒是正好趕上午飯時間。”淮安侯夫人笑盈盈地望過來,有些打趣地說道。
“今日休沐,左右無事就過來拜訪您了。”馮文卿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四周。
“是嗎?林嬤嬤,今日午飯就擺到蓮影水榭吧,順便讓六姑娘先歇歇,這天氣還悶著呢,別一個不注意給悶壞了。”淮安侯夫人似有深意地笑了笑之後,向一旁站著的林嬤嬤吩咐道。
林嬤嬤應聲退出門外,馮文卿轉頭望著林嬤嬤的背影,卻還是看不到想看的那個人。
“六姑娘雖說資質平平,不過勝在她有耐心又肯學習,如今繡出來的花草倒也像模象樣的。”梅師傅仍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色,不過語氣卻是比平時柔和許多,顯然對於顧若寒這個學生的表現還算滿意。
“可惜…畫畫方面卻是弱得很,初時見她臨摹我先前畫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