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慎酒量,我還真沒見過酒量如此之淺的女子。”風承志搖了搖頭。
“你還好吧。”雲靄託了他的胳膊一把,他還是迷濛蒙地張著眼,伸出手胳膊指著身後,“我,我能不能…”
“你快點坐下。”她壓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回了原位,嘴裡還在輕聲嘀咕,“難怪從來不和我去喝花酒,原來就不會喝酒。”
托盤繼續順著溪流漂下去,沒多久一個侍子從湖心亭一路在人後走到了沈默身後,走近了彎下身,“沈小姐,若是醉酒得難受,不妨出去走走,是殿下的意思。”
沈默點了點頭,他現在神智不是太清醒,還有些頭脹,於是他慢慢站起身從自己身後的方向走上一座石拱橋離開了那花園。
流觴閣佔地極廣,不僅僅是樓閣和花園這麼簡單,仿江南的小橋流水,如園林一般的後院,飄散著檀木香的木橋凌湖而建,他摸著橋墩走下來,在兩條長廊間見到一間隔間,兩邊開著門洞連線兩段長廊,另一邊開始扇形的木格窗。
窗下有一張石桌,桌面光滑得反光,有些透涼,他昏昏沉沉地趴在那石桌上,眼皮耷拉,幾乎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猛地從石桌上抬起頭來,伸手捧住了自己發脹的腦袋,他發誓,再也不要喝酒了。
“曲水宴。”他飛快地站起身來正想要回去,一邊的長廊上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那聲音朝後邊轉過去,他踮起腳小心地從那木格窗向外張望。
竟然是寧熾,沈默捂著自己的鼻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那黑影步步緊逼,似乎要取他性命,而寧熾雖然躲得吃力,但是看得出來,他居然會一些拳腳功夫。
他面上的蒙面紗已經被挑了去,“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那黑影哪裡會回答他,他險險地閃過了攻向他面門的一劍,腳下的草地不甚平整,他腳腕似乎扭了一扭,身子不穩,眼看著那長劍就要刺入前胸,那黑影卻突然間自己朝後倒了下去,手裡還提著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