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曹操攻青州之時,管亥亦乘機起兵,本來管亥的意思,奪了東萊郡,再打個北海郡也就差不多了,只是事情展到後來,袁紹又突然插入進來,幾乎也有些由不得管亥了,甚至那個時候,管亥一度認為自己會與曹操,袁紹三人平分了整個青州的,只是,到後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曹操突然在佔據絕對的優勢中,中途退兵了。緊接著袁紹亦退兵了,管亥也就失去了再拼一把的信心,也準備著去和談。
看著那個遠處正一步步走來的身影,管亥亦是不由得大嘆了口氣,這該死的方懷德,派誰來不好,偏要找這老頭來,管亥只有哀聲大嘆晦氣。
鄭玄是誰,相信每一位青州百姓都知道,因為他就是一位貼近於農民的文學家。
鄭家本來也算是青州大族,只是到了鄭玄祖輩,父輩二代人皆沒有出仕,都窩在家裡種田,至鄭玄出生後,鄭家已經是個完完全全的農家子弟了。
所以說鄭玄絕對是一位最貼近於農民的文學家。雖然他已經是大儒,雖然他已經名滿天下,可是在整個青州百姓眼裡,鄭玄所處的階級仍然是與他們一樣的農民。
可是,同樣原,他亦是位大賢,人們敬重他,敬重他的學識,他的才華,他所注的書立的說。
即使是這些號稱黃巾賊的人,說到底他們也還是一些農民,是青州人,他們同樣的敬重於鄭玄這位一生以注書立說教育後代的大賢。所以才有剛才那一幕,見得鄭玄而起身下拜之說。
輕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管亥就這麼大踏步的向鄭玄走去。
“大賢聖師。”此刻,在管亥臉上,那原本衝滿著猙獰恐怖的胡茬子臉,此刻卻滿是恭敬,一個昂藏八尺的大漢,此刻,卻就這麼恭敬的躬身站立在鄭玄的面前。
管亥,他也是青州人,他從小就在青州長大,所以,對於鄭玄,他與任何一個青州人一樣,同樣的敬重,同樣的愛戴。
“某今為我青州百姓特做說客而來,汝尚為青州人否?”很簡單,確又顯得很突兀的,鄭玄就這麼直直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某今為我青州百姓,特做說客而來。鄭玄就這麼直接的告訴了管亥,告訴了身邊所有的人,為了這青州的百姓,某今天就是為做說客而來的。
汝尚為青州人否?
這是一句很重的話語,我今天是為青州百姓才來當說客的,你還是青州人嗎?如果管亥回答是,那就表示已經變像的答應了鄭玄這個說客的請求,若說不是,那麼,請來殺吾頭。
可是,鄭玄的頭,管亥能殺嗎?答案是不能。絕對的不能。
或許,殺鄭玄,只需要管亥動動手指頭就行,可是他不敢這麼做,因為周遭的黃巾兄弟們都是青州人,他們敬重於鄭玄或許會高過他管亥,若殺了鄭玄,管亥不敢保證,自己是否還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當然,管亥即便能行,也不想去動手,因為這樣不光愧對於全青州,乃至於全天下的百姓,更愧對於自己的良心。良心上的譴責那會讓管亥難過上一輩子的。
此時的管亥就這麼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位可敬的老人,嘴角邊,唯有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輕輕地點了點頭。你說你就不能為我留點籌碼,即便掙不到裡子,也要讓我掙點面子不是。
“如此,某去矣。”來回不過兩句話,鄭玄就這麼飄然而去。
正在管亥還在愣神間,卻見得已經走過前頭的鄭玄忽又回過頭來,厲聲喝道:“男兒當沙場立功名,我青州男兒豈無大丈夫耶?”
蒼老的聲音卻充滿了齊魯男兒的剛硬,一直愣神於一旁的管亥頓時羞紅滿面,即使是他那滿滿的胡茬亦遮不住那絲血紅瞬間充滿整個腦門。
………【122 世家之戰】………
且說方寧這邊忽忽悠悠的,一下子便被被鄭玄收了管亥這員大將,連帶著復又得了整整四十萬的青壯。百來萬的人口。
其中還包括三千來號的原管承部的水賊,也經得管亥的遊說,一併投了方寧帳下。把個方寧樂得可謂是不知北了。
孔融也因為方寧收了管亥而與方寧政見不合,可是這管亥亦算是鄭玄去勸降的,孔融自然不好對鄭玄說些什麼,所以,孔融便也辭去了北海相的位置。
方寧倒也不客氣,正好,即使孔融不自動退居二線,方寧亦是要想辦法把這個只知做學問清談吹噓的大儒家給弄走呢,如今是天下大亂之時,哪還能讓你這種大儒坐在要位啊。
青州治東萊,城陽,北海,樂安,齊國,濟南國六郡,本來還應該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