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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入內,只見店內人頭攢動,生意倒頗興隆。到櫃上一問,正算賬的掌櫃沒好氣地道:“沒上房了,只剩一間客房。”
趙長安躕躇,想換家客棧。掌櫃頭雖未抬,卻已看到了他的心裡,不耐地道:“鎮上就我一家客棧,你倒是住不住?不住快些讓開,少矗在這兒妨礙我生意。”
趙長安沒奈何,只得要了這間房。掌櫃這才抬頭,斜瞄了一眼。只一眼就瞅見了後面的子青,他冷眼打量了一下她的衣著,見衣襟上用金線繡著一個小小的“金”字,他目光一閃,道:“小三子,快來,領兩位客人到西六號房去。”
進房,趙長安沉吟片刻,囑咐子青,一會兒若有人來找,她不可出聲,他要出去了,她就待在房內,千萬不要離開。話音剛落,有人敲門,開門一看,是個夥計,說掌櫃的請趙長安過去,有事討教。
趙長安一邊答應,一邊對夥計說道:“麻煩這位小哥,為我兄弟送一葷一素兩個不辣的菜、一碗湯、一碗飯上來,趕了一天的路,早餓了。”子青想問,公子不吃飯了嗎?可她謹記趙長安的叮囑,遂緘口不言。
趙長安隨夥計款步下樓,直入後院,上了一道長長的樓梯,轉過兩條走廊,便到了一座面向後山的敞軒中。只見掌櫃的正坐對無垠的漫漫黃沙出神,聽人進來,也不回頭,一揮手,夥計悄然退下。
趙長安徐步上前,作揖為禮,自道姓沈,不知掌櫃的召他前來,有何指教。掌櫃側臉,盯著他,左手舉起,亮出掌中一塊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