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再招惹任何人,趁著此刻二人同在,無傷無病,抓緊時間聯絡神仙回家才是正道。
“呃……”我突然有些結巴,“那個……我前段一直……一直有聯絡,但神仙沒出現過。我想,他……他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現在沒有時間理我們?”
傑森不再說話,他的目光深邃幽藍,靜靜盯著我,那目光盯得我心裡一陣發慌,我說的是事實,可為什麼連我自己也覺得像在推脫?我已明瞭現在最該做的事情,可為什麼腦亂如麻,心也亂成了麻?
車廂裡悄然無聲,傑森不語,我有些緊張,他生氣了麼?
半晌,傑森輕笑了聲,道:“三三,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好嗎?我很想知道為什麼他們都要抓我。”
他跳回到了上一個問題,我怔怔發了呆,我應該比他還想要回家才對,能和他一起回到現代,重新步入原軌道的生活,或許,我們會在一起,認真的談個戀愛,把這段經歷當成一個或有趣或驚悚的插曲,這個世界從此與我們無關,甚至可能不會再存於回憶。這難道不是我從踏上來大同的路之後,就一直想實現的麼?
可是,身後的這座城裡,有一個受了重傷的男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是為了傑森受傷,更是為了我而受傷,我可以忽略他的臉,忽略他的聲音,忽略他的成全和他做的所有事情,卻無論如何也忽略不掉自己心裡的刺痛,只得絕望的把他的名字橫戳在那刺痛的正中……
“三三?”
“哦!”我清醒過來,忙向傑森笑了一下:“好的,我說給你聽,這件事很複雜的……”
“你說吧。”
我平了平心境,細捋了思路,從吳三桂開始說起,說到康吳戰火已蔓延到西北,說到王輔臣其人其事,說到他與吳三桂結盟,說到羅剎使臣,說到王吳二人的奸計。
傑森專注的聽我說著,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