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以往我對你,著實沒什麼好感;可眼下這件事,不得不說,你做的再對不過,我老左支援……”
他話尚未完,陳敬龍已回過神來,急急叫道:“這是從何說起?這……這……此事萬萬不可,再也休提……”
他話尚未完,迪蒙著實再忍不住納悶,插嘴問道:“二哥,稱王自立,是什麼意思?你生氣,為什麼?”
雲不回醺醺淺笑,介面代答:“你二哥不是生氣,只是心亂失態罷了!那自立稱王麼……就是做酋長,只管別人,不受人管……”
不等他說完,迪蒙已咧開大嘴,歡喜笑嚷:“做酋長好,自立稱王好!我二哥,是武勇之神的使者,只有神,能管他,沒有人,配管他!不受人管,應該;要自立稱王,一定要;誰不許,就是迪蒙的敵人,迪蒙殺他……”
陳敬龍心亂之際,再聽他這一通亂嚷,更覺煩亂;忙喝阻道:“迪蒙兄弟,自立稱王,事關重大,非同小可;你不明究竟,不要插言!”微一停頓,定定心神,理理頭緒,又掃視眾人,沉聲講道:“王爺臨終傳書,著意叮囑,要我‘暫順朝廷,不可急於自立’;王爺對我有知遇之恩,他的話,敬龍不能不聽!況且,敬龍xìng情散淡,無意富貴,如今統兵征戰,只為護我軒轅萬民而已;待敵寇盡滅、軒轅安穩時,敬龍便要遠避喧囂、嘯傲山林去了……”(未完待續。)
六百四十四節、“血手霸王”
() 陳敬龍話尚未完,左烈已臉sè大變;猛地拍案而起,氣急敗壞道:“開什麼玩笑?你甩手一走,遠避喧囂、嘯傲山林去了,倒是輕鬆,可留下我們這些人,該怎麼辦?難道咱們數十萬將士,戰亂時拋頭灑血、亡命沙場,等到太平時節,便都要一無所得,回家種地不成?”
他話音未落,楚文輝急立起身,皺眉斥道:“左將軍,如此跟主公說話,成何體統?你眼中可還有上下尊卑之分麼?”旋即又向陳敬龍一拱手,躬身嘆道:“左將軍語氣雖有不妥,但話說的卻不無道理;還望主公三思才好!”。。
左烈受他一斥,激動稍抑,立知不當;忙又向陳敬龍致歉道:“末將情急失禮,無意忤逆;主公莫怪!”
陳敬龍聽他二人皆改了稱呼,叫自己為‘主公’,心中一動,恍然道:“原來……你們早都有擁我自立稱王之心了!”
左烈連連點頭,正sè道:“不只我二人有這心思;嚴奇嚴將軍,也早就有這心思,曾對末將提起過的!”
楚文輝又介面道:“不只是稱王而已;將來外寇盡滅,我們還要跟隨主公,推翻朝廷、掃平諸家反王,擁主公稱帝呢!到那時,我們這些跟隨主公的將士,得個封妻廕子的結果,也算不枉這些年輾轉征戰、喋血沙場,吃那許多辛苦、歷那許多艱險!主公,您雖無志於富貴榮華,但卻不能不替我們這些人的前景著落打算打算啊!”。。
他話剛說完,慕容濱濱又低聲勸道:“敬龍。你早有自立稱王的實力。拖延至今。方才稱王,已算是慢的很了;與當初王爺所囑,其實並無絲毫違背衝突!”
陳敬龍奇道:“你也覺得,我應該自立為主?”
慕容濱濱微微一嘆,正sè道:“如今的朝廷,已是窮途末路,來rì無多!而當今軒轅族,除了你。還有誰擁有足夠實力,能儘快掃平群雄,還我軒轅安穩?你若不肯自立為主,收掌江山,將來群雄逐鹿,攻伐不休,軒轅百姓的苦難,可真不知要何時方能止息了!”
陳敬龍思索片刻,左右為難,遲疑嘆道:“你們說的。確有道理;可是……我……我只想將來能隱居世外,享那清靜逍遙之福……”
慕容濱濱皺眉打斷道:“一人之福。與軒轅萬民之福,孰重孰輕?”
她話剛出口,歐陽干將挺胸拱手、神sè莊重,沉聲言道:“血寇大損,不足為慮;暗軍連敗,亦非我軍對手;除盡外侮,指rì可待!……呼呼……到此時節,若再不自立,眾將士前途未知、沒個奔頭……不免……呼呼……不免彷徨心散……”
齊若男見他氣喘吁吁、言語遲緩,著實急的受不住;揚聲搶道:“總而言之,事到如今,自立稱王已是大勢所趨、不得不為;由不得個人願意不願意了!”
歐陽莫邪見愛妻說話,忙不迭的附和道:“很是,很是!所謂大勢所趨、不得不為,便是無可違抗,不幹不行……”廢話說到一半,見齊若男橫目瞪來,嚇的一縮脖子,急忙閉口,不敢再說下去。
被這許多人接連勸說,陳敬龍心中頗有遊移,著實再無法固執;遲疑沉吟片刻,轉目望向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