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之私情;哼,如此卑劣之徒,死的竟這般容易,真是太便宜了!”言畢,將尚自高屍體一腳踢開,再不理會;自顧快步趕去屠殺場中,指揮無極軍分佈包抄,剿殺血寇降卒……
……
軒轅軍三面夾攻,箭發如雨。血寇降卒無可抵擋。傷亡迅速;瀕死的慘號哀叫聲,此起彼伏,經久不息。
雖有許多降卒暗藏了短劍、匕首等短兵器,眼見勢危。急急取出,頂著漫天箭雨衝去,yù與軒轅軍拼命;可既便衝到軒轅軍前,在軒轅軍長槍大戈戳刺之下,短劍、匕首又能有什麼用處?依舊是徒勞一場,白白送命罷了。
飛鳳關上的眾江湖豪傑,眼見敵軍已降,軒轅軍竟痛下毒手,無不駭異;但未知原由的情況下,卻也不敢私放血寇逃命。見有降卒衝來,只得投石擲木,予以打擊。
這一夜,飛鳳關北,方圓十餘里土地,寸寸染血;方圓百餘里範圍,腥氣撲鼻;血寇二十餘萬降卒,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被屠戮一空,未曾逃脫半個……
……
直到明月西斜。屠殺場中,才終於安靜下來;唯有軒轅軍兵默默奔走,將降卒屍體搬運去兩側斷屏山下埋葬,再沒有刺耳的慘叫響起。
陳敬龍、慕容濱濱、雲不回、秋長天、左烈、楊翼等首腦人物,聚立於屠殺場邊。觀望軍兵往來忙碌;望著眼前屍橫狼藉的慘烈情景,人人心中沉重、無jīng打採。便連陳敬龍這等心xìng有異、殺念滔天之人,亦微生憐意,提不起與人交談的興頭。
正當陳敬龍等人觀望之時,忽見洪斷山引領那萬餘江湖漢子,繞屠殺場外奔來;其眾人個個滿臉怒氣、咬牙切齒,顯然來意不善。
陳敬龍早料到這些重視道義的江湖漢子會義憤填膺,討要說法;見狀絲毫不覺意外,緩步迎去,拱手笑道:“洪大俠,諸位江湖朋友;哈哈,辛苦,辛苦……”
眾江湖豪傑到了跟前,紛紛駐足,卻都將面孔板的如鐵板一樣,並沒一個還禮回應陳敬龍招呼。
洪斷山臉sè鐵青,呼呼直喘粗氣,憤憤睜著陳敬龍,沉聲問道:“痛殺降卒,是誰下的命令?”
陳敬龍毫無遲疑,坦然應道:“除我以外,還有誰能讓無極軍、神木軍、陳家軍盡皆聽令?三軍同時行動,命令自然是我下的,何需用問?”
洪斷山大怒,抬手握上巨刀手柄,似恨不能抽出刀來,將陳敬龍立斬當場才好;瞠目厲叫:“如此作為,陳敬龍,你究竟還是人不是?”
隨著他質問出口,眾江湖漢子轟然大譁起來,許多人爭相叫嚷:“陳將軍,對赤手空拳之人痛下殺手,這事幹的太不仗義!在下對你失望的緊!”“姓陳的,想不到你竟是這等兇殘yīn狠之人!老子不願追隨個全沒人xìng的禽獸,這可就要告辭了!”“陳少俠,你如此狠毒,當真死有餘辜!若不是看在你抗敵保族的份上,今晚我等非與你拼個死活不可!”……
斥聲攘攘之際,附近又有許多布衣漢子陸續奔來,加入到洪斷山身後隊伍當中;正是原本跟隨秋長天守護外圍的江湖漢子,亦都對屠殺降卒之事極為反感,如今見有人出頭,便即跟隨,將牴觸陳敬龍的態度明擺出來。
眾江湖漢子斥嚷未息,陳敬龍還不及開口辯解,又見楊翼緩步上前,與洪斷山並立;衝陳敬龍微一拱手,皺眉嘆道:“陳少俠,楊某奉恩師之命,率教友追隨扶助於你;你讓我做什麼,楊某不敢有違;可屠殺降卒……唉,此事大悖道義,太也過分,實有違我恩師往昔教導!……是否該繼續追隨閣下,楊某不敢擅自做主;請容我率眾迴轉青龍城一趟,向恩師稟明情由,由恩師及崔、譚兩位天王師伯,共商定奪!”
他這話說的雖然婉轉,似留餘地,但其實明擺就是要引領神木軍,徹底退出陳敬龍麾下陣營;在場之人,又有誰聽不明白?慕容濱濱、秋長天、左烈等人,面面相顧,均露出震驚、惋惜、不捨之sè。(未完待續。。)
六百一十節、不做“英雄”
眼見群豪激憤、楊翼辭行,慕容濱濱、秋長天、雲不回、左烈等人不禁面面相顧,齊顯憂sè。
陳敬龍面沉如水,冷冷掃視群豪;待眾人吵嚷漸息,安靜下來,方緩緩開口,沉聲講道:“洪大俠、楊將軍,眾位江湖朋友;是否肯追隨扶助,全憑各人自願,敬龍不敢強求;各位要棄我而去,敬龍亦不敢挽留!敬龍只想問一句:我究竟錯在何處,竟惹得諸位如此憤恨牴觸?”
見他居然還“有臉”發問,江湖豪傑叢中,登時響起一片嗟嘆怒哼聲。洪斷山怒瞪陳敬龍,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