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頸間疼痛,一柄利劍已經貼上脖子,割出條傷口;眼前一人,身形高大,頭上、身上全都是雪,連臉上也沾著不少。那人腳邊,一個人形雪坑,顯然,他方才正是藏在雪坑之中。
黃守家又驚又懼,不敢稍動,顫聲道:“你……你是誰?”那人抹去臉上雪末,笑道:“你問這話,未免太笨。我不是陳敬龍,還能是誰?”
原來,楚楚所定計策,正是要陳敬龍藏在雪裡,聽到自己咳嗽再躍起身來,攻敵人個出其不意。她自己卻裝作重傷垂死,將出鞘利劍藏在草束中,突然出手,剌死來察看自己之人。
行此計策本不很難,只是又要揚雪打滅火堆,又要滾出痕跡,又要將陳敬龍掩在雪裡,又要揪亂衣服、扯出腰帶,又要將鞋襪拋在各處,這一套偽裝現場的工作下來,把楚楚忙得氣喘噓噓。剛才她說話喘息,倒並非全是裝出來的。
陳敬龍持劍笑道:“楚楚,你這計策,當真管用。輕而易舉便將三人收拾了,確是比拼命硬打好得多。”楚楚坐起身來,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輕笑道:“張寨主派人除去監視咱們的兩名神木教眾,用的便是這樣辦法。我不過是將他用過的計策稍加變化而已,並不是我自己憑空想出。要說厲害,我比張寨主可差得遠了!”微微一頓,看著那張姓教眾的屍體,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