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從懷裡摸出一支短箭,道:“我大哥說,走出十丈,還得把這支箭丟向天空才行。”那短箭只有巴掌長短,尾上沒有羽毛,縛著一個小小鐵哨,卻是一支用來傳遞訊息的響箭。
南天王喝道:“陳敬龍,既然你沒話好說,便自己過來,束手就擒,跟我回神木教吧。免得我出手無情,傷了你性命。”
陳敬龍正色道:“老前輩,你受人矇蔽,不辨善惡,我也不去與你計較。我只告訴你,林正陽與林玄父子不是好人,他們要捉我回去,是另有所圖。我識破他們奸計,所以逃走,並不是忘恩負義;至於偷錢拐人,更是子虛烏有。我一路殺人,確實不假,可我是為了保命,無可奈何,談不上奸詐惡毒、兇殘好殺。將來有了機會,我要當著天下英雄揭穿他父子陰謀,現在卻無暇與你多說了。咱們後會有期。”拱了拱手,轉身便要離去。
南天王怒發如狂,大叫道:“你作惡多端,還要反誣他人,當真不可救藥!想在我手下逃走,真是異想天開。”催動馬匹,便要奔來。他一動,跟著他的眾人立即紛紛催馬。
賀寨主此時卻不遲鈍,猛一揚手,響箭直衝夜空。他力氣奇大,用力一揮之下,響箭去勢不亞於弓弩所發。箭尾哨聲響起,尖銳淒厲,刺人耳膜。響箭急上,哨聲不停,傳向四方。
南天王微微一愕,用力收韁,叫道:“有古怪!快退回去。”此時他與十餘騎已經立足冰面,身後眾騎仍在前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