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來人往的景象,令容淨睜大了眼。
“過幾天就是龍王的生辰,不只是我們城裡,全國都在熱烈慶祝呢!”趙仁貴力持平順的回答。“你要小心,別跟我走散了。'
“趙大哥,要不然這樣好了,一個時辰之後,我們約在觀音廟門口見,你覺得如何?”容淨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問道,難得一見的熱鬧,讓她迫不及待想逛逛。
“這……”趙仁貴猶豫著,他是想和她一起逛的。
“好嘛!反正我也來過好幾次了,不會迷路的,你讓我自己走看看嘛!要不然我老是等在大門外,很浪費時間的。”容玲不喜歡王家門房的鄙夷眼神,好像她是什麼髒東西似的。
“好吧!你自己要小心喔!”禁不住她期盼的眼神,趙仁貴只好答應。
“謝謝你廠容玲高興的叫著,一溜煙便往鬧區跑。
她花一文錢買一串糖葫蘆,邊走邊舔著,一下子逛逛小鋪於,一下於停在掛滿吊飾的攤位,經過雜耍團,她又忍不住停下來觀賞。
“讓開!讓開……”大聲喝斥的聲音由遠而近傳來。
“救命啊!誰能救救我的小孩啊!”一名婦女驚慌失措的聲音夾雜其中。
容淨忍不住往聲音的來處移動,本來就不高的她,被一排人牆擋住了視線,讓她怎麼跳也看不到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靈巧的雙眼轉了一圈,她的嘴角揚起微笑,將最後一顆糖葫蘆含在口中,利用自己嬌小的身體擠到最前頭。
“小心!”這一看不得了,一名士兵騎著馬在人群中賓士,眼看就快踏到跌倒在地上的小男孩。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容淨也不知從哪來的勇氣,衝出去將小孩護在懷中,緊閉雙眼等著巨痛降臨在自己身上。
好半晌,預期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周遭的空氣似乎凝結,只聽見馬兒不斷噴氣的聲音,容玲悄然睜開一隻眼,才發現馬蹄停在不到十公分處,她不禁鬆了口氣跌坐在地上。
“小弟弟,你沒事吧?”她檢查著懷中的小男孩。
“嗚——哇——”原本嚇呆的小男孩突然癟嘴放聲大哭。
“乖——別哭!沒事了!”容玲手忙腳亂的擦著他的眼淚。
“小寶!娘在這,別哭了!恩公,謝謝你救了他!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願意一輩子做牛做馬來報答你。”婦人將小孩抱起,拼命地向容淨道謝。
“別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小孩沒事就好。”容淨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
一想到剛才那恐怖的一刻,她的氣就提了上來,立刻轉頭直指馬上計程車兵不客氣的罵道:“什麼事讓你火燒屁股啦!放著一匹馬在大街上亂竄,萬一出人命,你能負責嗎?'
“臭小於,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龍王的御前侍衛!”士兵不甘示弱的回道。
“我管你是什麼!反正你放著馬到處亂跑,就是不對!”容淨叉著腰瞪著他。
“臭小於,敢罵我:我要把你抓起來,讓你去吃牢飯!”士兵氣得跳下馬。
“明明就是你不對,你還要抓我這個無辜的人去關,這到底有沒有天理啊?我真替你們龍王感到羞恥,竟然養了像你這樣仗勢欺人的傢伙。”容玲才管不了這麼多。
“沒錯!這位小兄弟說的一點都沒錯,”一名長相俊秀的書生突然由人群中走出,瞄了茶館二樓一眼繼續說道:“明明就是你不對,卻還要強辭奪理。你還不快跟這位小兄弟道歉!'
“你是什……”士兵正想開口連書生一起教訓,可待他看清書生的長相,臉色倏然變得慘白。“對不起,是我的錯!兄弟,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他聲音微顫,必恭必敬地向容淨賠不是。
“呃……”現在是什麼情形?本想好好罵一頓的容玲,因情勢突如其來的轉變,而將所有話全吞回肚子裡,只得訥訥地回道:“沒……沒什麼,你不用跟我道歉,下次注意點就好了。'
“既然這位小兄弟不追究,你可以去做你的事了。”書生瀟灑地輕播扇子。
“是!”士兵連頭都不敢抬,牽著馬快步離開。
圍觀的人群見沒戲可看,紛紛散去,容玲想到和趙大哥約定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趕緊拍拍身上的塵土,轉身便往觀音廟的方向走。
“小兄弟!請留步。”書生一個箭步擋住她的去路。
“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呼——差點就撞上了,容淨煞住腳步,抬頭瞪著這巾高他一個頭的冒失鬼。
“真對不住,一時情急,魯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