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英氣逼人,嬌喝一聲已經殺了過來,正是李慧清。眾官兵見到她來勢直衝殺了過來,於是連忙舉兵刃擋架。
李慧清騎著馬直衝入到隊伍人群中,長劍幾揮,撲撲撲的已經砍翻了四五名官兵,她騎著白馬橫衝直進,將一干明軍官兵隊伍殺的落花流水,直衝向中間的馬車而來,後邊緊跟的是文海大師幾人,眼看他們就要殺到馬車這裡,守護在馬車後面的是趙振和朱嗣昭,趙振手揮起腰中軟鞭,朱嗣昭拔出腰刀正準備在車前擋架,忽然兩人只覺得頭頂風聲一響,抬頭一看,只見一人已從空中直向兩人的頭頂壓了下來,正是文悔。
只見他右手一伸順勢抓住了趙振向上擊出去的軟鞭,左手同時飛出一下拿中騎在馬上的朱嗣昭身上穴道,緊跟著右掌又一擊,掌中到趙振的前胸,趙振和朱嗣昭兩人一個飛身落馬,一個身體軟軟的從馬背上面摔了下來,他身體還未落到地面,已經將兩人先打發了。旁邊的官兵見狀又紛紛圍攻過來,李慧清和文海等人上前,又擊倒了數人,其餘的官兵都紛紛又退開。
文悔不管眾人,他一落下地便已欺身到馬車前伸出手掀開了門簾,見其中一個和尚正獨自坐在裡面,目視著自己神色間有些惶恐,正是慧靜和尚,文悔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慧靜連忙伸手格拒,文悔一下點中他的胸前穴道擒住了他,把他從車裡面拉了出來。
他抓住慧靜,看著他厲聲問道:“本寺裡被你盜出的那本寶典呢?你放到哪裡去了?”慧靜這時身體不能動彈,目視著他唯唯諾諾的說不出話來,文悔拉著他又緊跟著問:“那本藏在本寺中的武功寶典被你從寺裡面偷盜了出來,你如今到底將它放到哪裡去了?”
慧靜聽了,依然有些吞吞吐吐的,不敢說出來,文悔又問道:“在哪裡?快說!”慧靜終於開口說道:“那本書,那本書已經被我給燒了&;#8226;&;#8226;&;#8226;”文悔聽了他的話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你說什麼?”
慧靜又接著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從寺裡面偷出來那本寶典,怕又會被其他人從我身上搶去,所以便自己背記下了那本寶典裡面的內容,然後,然後我便用火把那本書給燒了&;#8226;&;#8226;&;#8226;”文悔聽了不禁吸了一口涼氣,沒有料到一本至寶的武功秘籍,竟然被這樣輕易地就毀去了。
他見到慧靜此刻目光中始終有些驚恐不安,卻又隱隱帶著一種狡黠的神情,文悔不相信他已經將寶典毀去,在他身上搜了一番,找不出寶典來,心中說道:“難道他真的已經將那本秘籍毀去了!”
他正想著,忽覺身旁一股凌厲的勁風襲到,心中一驚,立即拉著慧靜向旁邊一閃,不知道出手的是何人,立在那裡定眼一看,只見面前立著一名蒙面刀客,身著的卻是扶桑人的服飾,右手拿著一把長背大刀,在他身旁卻立著一名大約十八九歲的女子,面容美麗,也是身著扶桑服飾。這兩人正是那蒙面客和小南。
文悔看到這兩人是扶桑人,不是中土之人,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用意,只聽得那蒙面客冷冷的一笑,說道:“這個和尚想來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了!”文悔聽得他們要來奪慧靜的,心中一動,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蒙面客冷冷的說道:“你有必要知道嗎?”說完,右手一動,長刀順勢已經斬了過來,又對身旁立著的小南說道:“你們去將那和尚奪過來,我來擋住其他的人!”
小南聽了,一點頭。這時,文悔見到那蒙面客的長刀刀勢厲害,知道對方武功高強,當下又拉著慧靜身體向後閃開蒙面客的這一招攻擊。
蒙面客嘿嘿的一笑,手中長刀絲毫不緩,文悔竟然一時無法還手,只能閃避開對手的進攻,這時,忽然蒙面客左手一掌已經擊到他的身側,文悔心中微微一驚,心道:“此人好厲害的武功!”只得放開拉住慧靜的手,伸掌擋住了那一掌,兩人掌力相對,都是身體一晃,那蒙面客笑道:“你的掌力倒是不弱!”
就在此時,小南身形一閃,已經抓住了慧靜,向後又急縱出兩步,將慧靜已經從文悔的手中搶了出來,在旁邊的文海等人見到慧靜和尚又被人搶了過去,連忙上前去相助,但見那蒙面客右手長刀又一揮,眾人只覺得刀風威猛,被迫退回身去。
蒙面客一人阻住了文悔和文海等人,小南帶著慧靜閃到後邊,這時,旁邊的大內侍衛白文輝見到她搶到了慧靜,於是手揮出兵器直向她擊過來阻擋,卻突然被一名黑衣人伸刀擋住,兩人於是交起手來。小南見到蒙面客和黑衣人都已經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