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真的是心中好生掛念,現在見到你沒有事那便好啊,我知道上次你為了救慧清,似你這般相助,幸好你無事,否則我怎對得起你,又怎向無虛道兄交待啊!”郝靜恩聽了說:“大師當年對我的厚恩,我是終身相記,為大師幫忙,本應該是我做的。”
文悔聽了又呵呵的一笑,說道:“那好,靜恩,你可探查出了那本寶典的下落?”郝靜恩當下便將蕭健雄他們的行動都對文悔大師他們說了。
文悔聽了,略有些沉吟,對身旁的文海說道:“文海師兄,你說靜恩剛才所說的那個薛公公可真是想要得到那本寶典的人,莫非此人也會武功?”文海問道:“師弟,你知道這位薛公公的來頭?”
文悔說道:“他是當今朝中皇上面前的紅人,而且掌管著東廠錦衣衛,可說是在當今朝中權位甚重,聽說他這次就是奉朝廷的命令帶領大軍南下前來征剿患邊的倭寇,只是沒有想到這人竟然便是幕後真正想要得到葵花寶典的人!”
文海聽了,問道:“師弟為何嘆氣?”文悔說道:“這寶典本出自於宮中,來歷難測,現在與我寺相關連,只怕會禍害到本寺。”文海不由也輕輕的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當年知淵方丈說到這部寶典從宮內流落到本寺中,後來便一直留在本寺中,難道這本寶典到今天還是同皇宮有著聯絡,阿彌陀佛,看來知淵方丈不肯向外人透露一絲有關這本寶典的訊息,的確是深有用意啊!”
李慧清說道:“師父,那咱們可得儘快的把這本寶典奪回來,要不以後就更難奪取了!”文海和郝靜恩都點點頭,文悔聽了說道:“恩,現在咱們若能將這本寶典奪回,只有在蕭健雄他們見到那個薛公公之前動手,才可以奪回來寶典!否則等到那薛公公帶領大隊軍馬過來可是萬難抵擋!”當下眾人一起商量著辦法。
第十四章 葵花寶典
再說蕭健雄得到了薛公公的命令,便和屬下人準備好,他擔心在路途上有誤,於是又向福州當地官府裡借調了一隊官兵,然後護送著慧靜和尚便上路了。他們將那慧靜和尚放入到一輛馬車之中,然後蕭健雄帶著賈全德,龍嘯海兩名大內侍衛乘馬行在前面,另一名大內侍衛白文輝和趙振,朱嗣昭兩人帶著官兵在後面隨行,載著慧靜的馬車行在中間,這樣便可確保萬無一失了。
眾人排成一列長隊出了福州城,直向前面的綠柳亭行去,那綠柳亭是官道通向福州的必經之地,薛公公帶領的從南邊返回的大隊人馬必定從這裡經過,所以蕭健雄一隊人便在這裡等候。
蕭健雄唯恐薛公公的大軍在那裡等著自己,於是催著隊伍趕緊向前行路,幸好一路上沒有什麼意外,隊伍快要行到目的地的時候,蕭健雄見到四下沒有什麼事情,也就漸漸的放下心來。前方是一條小河橫在路中,河上有一座小橋通向對岸,蕭健雄幾人先騎著馬走了過去,後面的官兵隊伍帶著馬車緩緩的跟隨而來。
蕭健雄幾人剛過了橋,正等著隊伍緩緩的走過小橋,忽然聽得前方馬蹄聲響起,他們轉頭一看,只見一人騎著白馬直奔向這裡而來,那白馬奔行的甚是迅速,眨眼間的功夫已經奔到眼前,騎在馬上的那人面目英俊,身著青衫,蕭健雄定眼一看,見正是郝靜恩,他不禁心中一驚,連忙勒過馬立定在原地。
只見郝靜恩在馬上身形一縱,身體已經離開了馬背,猶如一頭大鳥般直落到隊伍正在通行的橋頭,攔在橋頭前面,蕭健雄見了大喝道:“給我拿住了這個人!”郝靜恩身旁的幾名明軍官兵已經奔上前來,郝靜恩右臂輕輕一揮一甩,已將幾人直掃到後邊,碰碰的幾聲紛紛跌落到橋下的水中,押送的官兵隊伍頓時大譁。
蕭健雄恐怕他擋在橋頭後又去搶奪慧靜,立即同賈全德幾人飛身下馬,直向那裡奔過去,龍嘯海和郝靜恩相距最近,抽出單刀呼的一聲直砍過去,郝靜恩身體微微一側已經閃過去,隨即覺得背後又有一股勁風襲到,他連忙後退兩步閃過,只見旁邊一人手持長劍又緊跟著砍到,出手之人正是賈全德。郝靜恩隨即應招,龍嘯海和賈全德兩人知道他武功高強,是以一上來便兩人施出兵刃夾攻對手。
蕭健雄卻立在一旁,先不上去援手,凝神觀察四周的情況,他明白上來的不止是郝靜恩一人,肯定還會有其他的人,全神看護著慧靜所在的那輛馬車,這時見到後面的官兵隊伍又大亂,不由心中一驚,飛身向那裡奔過去。前面郝靜恩和龍嘯海,賈全德兩人兀自交著手。
後邊的趙振和白文輝等人聽得前面忽然有人攔住橋頭,正準備趕上前去,還沒上前忽然又聽得後面一陣鑾鈴聲急響,只見一名青裝女子騎著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