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輸掉的那一半,應該打不過你們啊。”
在這片山區,壯族的勢力本比瑤族還大,瑤族既然分裂,那更不是壯族的對手,顧革襲不明白安答兒吐在焦急什麼。
“那個谷,他們要他們一家人住的谷,說他們才十來個人,浪費了那個谷……”安答而吐一面說一面跳,似乎十分生氣的道:“還送了好多的金子、銀子給族長,族長就不管,這樣不行。”
顧革襲一驚,連忙問:“田大柱一家住的谷嗎?”
安答而吐連連點頭道:“對,田……春夏秋,對,他們不肯走,說要守住那個谷,我女兒、兩個送回家了。”
別人聽不懂什麼叫做“田春夏秋”,田冬可知道那是三個哥哥的名字,心裡不禁大急,那管他女兒的事,立即躍出道:“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安答兒吐見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光頭,剛剛顧革襲出現還會一陣眼花,這個光頭卻似乎是忽然出現,莫非是由地底鑽出來的?安答兒吐嚇了一跳,慌忙伏下道:“活佛……”
其他七人本來安靜了許久,這時卻也跟著伏下大呼活佛,魏無常與顧玲如這時也走了出來,那些壯族人見到顧玲如有如仙女下凡,不禁都直了眼,更是叩頭不迭。
顧革襲連忙道:“這不是活佛,他是……唉,你快說是什麼時候。”
安答兒吐仔細望了兩眼,發現田冬頭上確實有些短短的毛髮,這才有些驚懼的起身道:“明日太陽探頭的時候,他們就要進攻了,我們趕快來找你,你來了,很好,族長不敢不幫忙。”
田冬焦急的道:“顧二爺爺,我們快去。”畢竟還沒與顧玲如成婚,田冬不好意思直叫二爺爺。
顧革襲望望天上的星辰道:“這樣去來不及了……魏大俠,您和如兒隨著安答兒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