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一起到了自己家中,父母會嚇一大跳,只好婉拒了眾人的好意,魏無常為了要替田冬提親,自然是非走一趟不可,而顧玲如想到要見公婆,緊張的前一個晚上睡不著覺,還差點不敢跟來,後來想到田冬至少要在家中住上數日,這幾夫不大可能見面,才終於忍不住跟著去。
田冬一面走一面心中頗為疑惑,據他所知,後山都是無窮無盡的荒山野嶺,一直連到湖廣南端的九嶷山區,再過去大多是所謂的壯族與瑤族等夷人居住之處,父母居住在哪裡,怎麼過生活?
顧革襲看出田冬的憂慮,一面走一面道:“我早年曾與一些壯族人交往,常常在這個沒有道路的山林間往來,十五年前在一個地方發現了一個渺無人跡的深谷……不,也許百年前有什麼隱士在那裡居住過……先需要經過一個狹長的穀道,然後就是一個自給自足的山谷,有點像古樸的那個山谷,不過還要大了些,我另外又傳了你三個哥哥基本的內功與劍法,畢竟在山野中還是要學些武技才能防身,他們也會正期出山來添購物品。”
“副門主……”田冬大為感動,也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革襲一拍田冬的肩,慈祥的笑道:“當年我一時疏忽,讓你終於被龍虎幫所擒,這只是我略表心意,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也別叫我副門主了,叫我二爺爺得了,啊……就是對步大俠不大好意思。”
步連雲與田冬兄弟相稱,這下等於小了顧革襲兩輩,顧革襲不禁有些遲疑。
顧玲如在一旁拉著顧革襲嬌笑道:“二爺爺,步大哥不會在乎啦,不然田哥哥該怎麼叫您?”
眾人一起往崇義門的路途中,顧玲如早就不客氣的隨田冬稱步連雲為大哥,步連雲本來就沒什麼架子,何況顧玲如日後也會變成他的弟妹,叫步連雲大哥正是理所當然。
顧革襲摸了摸顧玲如的頭,呵呵笑道:“你這個丫頭,就是沒大沒小的……”
一旁的魏無常忽然和聲道:“顧副門主,到田家居住的地方莫約多久時間?”
顧革襲見問,立即回答道:“魏大俠,以我們現在的速度來說,大約要兩日的行程才到的了。”
在一片山林只在小徑的狀況下,眾人只能徒步而行,何況現在眾人是配合顧玲如的速度,不然應該可以更快到達。
當晚,眾人在一處小溪旁休息,田冬在林中另找了一塊空地,演練起“璞玉掌”,還有完整的“天涯步”、“翻雲步”、“虛幻步”以及其他各種運勁騰挪的方法,顧玲如在一旁笑吟吟的瞧著,現在的田冬毛髮已經長了不少,就是眉毛長的頗慢,還有點不大雅觀,還好總會重長出來,顧玲如也不大在乎。
過了片刻,田冬忽然收勁,迅速的躍到顧玲如身旁,顧玲如微笑的取出一條汗巾,正想幫田冬拭汗的時候,忽然見到田冬表情有些異樣,顧玲如正要發問,田冬已經低聲開口道:“有人!”
顧玲如微微一愣,見四面一片寂然,除了一些古里古怪的蟲獸聲,根本沒有一絲聲息,不過田冬的功力深厚她也知道,所以也壓低著聲音道:“那裡……?不是二爺爺他們吧?”
“不是。”田冬拉著顧玲如往魏無常兩人休息的地方行去,一面道:“還有一里遠,有七、八個……不,八個人沿溪向我們奔來。”
顧玲如吃了一驚,這裡怎麼會有人?連忙與田冬攜手向林外奔去,到了小溪旁,田冬對魏無常與顧革襲兩人說了此事,兩人也頗為意外,於是分別在林中掩起身形,看看來的是何方神聖。
過了一會兒,只見八個人神色匆匆的沿溪直奔,服飾簡陋、上身赤裸,身上背弓掛箭,腰別彎刀,看來是南邊山林的部族中人,只不知道是瑤族還是壯族,正分持著兩、三枝火把,急急的沿溪而走。
顧革襲看了片刻,忽然訝然對身旁的三人道:“那是壯族人……我去問問發生什麼事了。”
顧革襲一躍而出,落到那八位壯族人身前,那八人只覺眼一花,身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人,立即拔刀的拔刀、拉弓的拉弓,呼呼咻咻的怪叫起來。
顧革襲不慌不忙的道:“安答兒吐,你不認得我了?我是顧革襲。”
“顧革襲?”一個壯族的中年人驚訝的拋下弓箭,撲過去抱著顧革襲,一面親熱的拍拍打打,一面以不十分純熟的漢語叫道:“我們要去找你,你來了,好,很好。”
顧革襲眉頭一皺道:“怎麼了?”
“瑤族……瑤族人。”安答兒吐越急越結巴:“分成兩族,輸掉的那族逃過來了……”
顧革襲更是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