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坐在床上,整個人顯得放鬆許多,果然還是回到自己家比較自在。“在。總裁,送貨員大概會在下午五點前將桌子送到。”
“瑞穗的案子現在進行到哪了?”
“已經到了最後簽約的階段,如果沒有差錯,這二天就可以,完成雙方的合作關係。”
“如果?”他聞言,眉頭一皺。“你現在給我的是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不,不是的。”張秘書嚇一跳,馬上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
“那就不要讓我聽到任何不確定的字眼。”念在他的心情不錯,懶得跟他計較。
“是。”呼……張秘書暗自鬆了口氣。
“沒什麼事就回公司去吧!”掃視房間,黑汗彥突然發現某人不見了。“白雪冬!”不待在他身邊,跑到哪裡去了?
“我在這裡!”如雷的吼聲,讓白雪冬以為發生了什麼事,連忙跑回臥室,中途還絆到桌角,差點跌在地上。
“你慢點。”呆子!走個路都不會。聽見桌子的碰撞聲,他敢打包票,一定是她撞到了。他揚聲交代,嘴角不自覺的上彎。
總裁在笑!張秘書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進“精英”四年以來,從沒有見過黑澤彥這麼自然的笑過,以往他的笑容都是公式化的。白雪冬到底有什麼魅力,可以吸引黑澤彥?他的目光移向剛進門的人影。這會兒,他真的對她另眼相待了。
“張秘書,你可以回去了。”他不喜歡他看白雪冬的眼光。
黑澤彥冷聲命令。
“是。”冷箭射向他的背。張秘書登時不敢多作停留。
“張秘書,再見。”她微笑揮手,移開一步讓他過。“黑先生,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誰要你跟他打招呼的!”為什麼她對別人的態度很親切,對他不是客套就是畏懼?黑澤彥不悅地想道。
“我……”她被兇的一頭霧水。
“我什麼我!以後不准你跟我公司的人說話。”平常覺得可愛,但在這時候他最氣的,就是她一臉茫然的表情。
“為什麼?”她不懂。明明在醫院裡她可以跟他公司的人說話,現在卻完全不行?
“不準就是不準,哪來這麼多疑問。”
“為什麼?”她不死心的追問。
“過來。”
“做什麼?”問歸問,她還是乖乖地舉步到床邊。
“扶我起來,我要上廁所。”他命令道。
“哦!”白雪冬使盡吃奶的力氣,抬著他的手臂起身,再一步步地扶著他往另一扇門走去。“到了,我……我可以先出去嗎?”又到了令她尷尬的時刻。
“你要我用裹著石膏的手腳站著上?”他瞪了她一眼,才不肯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哦……”就知道逃不掉。她嘟著嘴想,應道。
“還不快點。”他催促著。
“好啦!”她還沒動作臉先紅了。
“你還真容易臉紅,都已經見過這麼多次了,還會害羞啊!”
他忍不住調侃她。
“不要說了!”她的臉頓時成了紅關公,連脖子都紅個徹底。
接下來是一連串讓她很想昏倒又不能昏的動作,直到他回到床上,她都還可以聽見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黑先生,沒事我要出去了。”她現在只想躲到角落去消除方才看到的禁忌畫面。
“慢著,我有件事要跟你說。”貪看她嫣紅的臉蛋,他的視線未曾移開過。
“什麼事?”她被他看得有些手足無措。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還是得問一下你的意見。”
他小心地掩藏心底的打算。
“哦……”
“剛剛在醫院我忽略了一件事。回到這裡我才想到,之前你都是白天照顧我,晚上則有護士可以代替,但現在我人在家裡,那晚上的時間就剩我一個人了。”他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臉上更不帶任何表情。
“什麼?那怎麼辦?”她大驚。
“你覺得呢?”他一股“我在跟你商量”的表情。
“啊!黑先生,可以叫你的家人來照顧你啊!”蹙眉想了一會兒,她忽地大叫,對自己想到的人選很是滿意。
“雪冬,我住院時,你那時看過我的家人來探望我?”他定定地看著她。暗自慶幸當時瞞住訊息是正確的決定。
“你沒有家人嗎?”原來他是孤兒啊!難怪防衛心這麼重,對每個人都兇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