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才把話說滿了,現在要他拉下臉來根本不可能,乾脆來個相應不理。
“那我先出去了。”不說話,就當作答應。她自顧自地決定,隨即走到門口。“馮醫師。”她招手要他過來。
“白小姐,可以請你過去那邊說嗎?”馮翊偉指著樓梯問,不想站在病房門口打聽事情。
“對不起,我答應黑先生要在門口談了。”白雪冬一臉抱歉。
“那好吧!”人家已經出來了,再拗下去難保裡面的那位不會衝出來,再說,強人所難也不是他的作風。
“馮醫師,有什麼事?”她遵守諾言讓門開了一條縫。
“白小姐,請你告訴我在哪裡可以找到迎春?”他直接切入重點。“迎春?你認識迎春?”她一臉狐疑。
“對。我們認識,可以告訴我,她住哪裡嗎?”他迫不及待重複問題。“既然你認識迎春,為什麼要來問我?”她只是單純的不懂。
“呃……是這樣的,”馮翊偉早就準備好說辭,“前些日子,我不小心撞到迎春,分開之後,才發現她有一包東西掉在醫院裡沒拿走,只好來問你好方便送回去。”
“哦!那你交給我拿給她就好啦!”她直覺地回答,卻忘了問他怎麼知道她是迎春的朋友。
“不行,我想親自交給她本人,因為我還欠她一個道歉呢!”
他的表情非常誠懇。
“哦!原來如此。”她點點頭,便毫無戒心的說出向迎春的地址。
“謝謝你,白小姐,有機會我請你吃飯以答謝你的幫忙。”成功拐到資料。馮詡偉高興地握住她的手。
“放開你的手。”門大開,一記鐵沙掌直接打掉他的手。
黑澤彥的出現,嚇了兩人一跳。
“黑先生,你怎麼下床了?”白雪冬驚呼,回頭看了床鋪和門口的距離起碼有十公尺以上。
“話問完,你可以滾了!”不理她的問題,黑澤彥冷聲道,若不是手有傷,早就一拳打得他滿地找牙。
沒見過這麼笨的女人,這個姓馮的說話漏洞百出,他最終的目的不過是對她的朋友有興趣,而她還傻呼呼地相信,順便報上朋友的住址。
原本地可以待在床上不插手,沒想到這個姓馮的已經有了別人還敢碰他的人,當下他不管身上的傷勢,直接跳下床維護自己的所有物。“呃……謝謝你,白小姐,我先走了。”收到不善的目光,馮翊偉不敢多作停留,馬上告退。
“黑先生,你怎麼可以下床啦?快回去躺好,免得傷口惡化。”這會兒,白雪冬的眼裡只有黑澤彥的傷,馮翊偉早就被她拋諸腦後。“笨蛋!”他啐了一句。任由她扶著回去。
“我又沒有做錯什麼幹嘛罵我?”她完全不懂。
“我警告你,不準跟他出去吃飯。”懶得跟她解釋一堆,先剷除閒雜人比較重要。
“我又沒有答應要跟他一起去吃飯。”就因為這樣才說她笨嗎?她很無辜的想。
“任何的邀約都不許答應,離他遠點,懂嗎!”他補上一句。
“哦!”馮醫師又跟她不熟,她怎麼可能答應。
“還有一件事。”他突然想到。
“什麼事?”她小心地擺正他裹著石膏的腳,隨口問道。
“以後你要膽敢跟別人透露有關我私人的事,小心我掐死你。”他傾身威脅。他可不想在某天突然有人擺出一副“我跟你很熟”的架式。
“不會啦!”他們又不熟,她怎麼可能知道他的私事,還跟別人講?白雪冬奇怪地看他一眼。
“記住你說的話。”
第四章
黑澤彥辦事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當白雪冬帶著主治醫師到病房時,他還是一臉的反對,準備好好跟黑澤彥溝通,怎知她出去買個東西回來就完全變了樣,他不僅讓主治醫師親自去辦理出院手續,還派了公司的人過來幫忙搬東西。然後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她人已經站在黑澤彥的宅處,將黑澤彥安置到主臥室的大床上,好奇的她開始在四處巡禮,哇……這裡真大。這是她逛了一圈的感想。
不管是客廳、餐廳、書房、臥室、浴室,全都以暖色系的地磚鋪陳,牆壁則是以乳白色調為主,所有的傢俱擺設都很簡單,沒有太多資飾,整體的感覺十分明亮。
開啟落地窗,由陽臺上眺望,四周全是一幢幢的大廈,道路,車輛和行人都變得好小,視野極佳,真不曉得夜晚的景況是如何?“張秘書,之前叫你訂購的桌子什麼時候會送到?”黑澤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