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便等於是越深刻的磨礪。
且這些子嗣皆為一方閥主的後裔,哪個不是希望自己將來成為一方梟雄,帶兵馳騁天下?有與強悍的蠻人戰鬥的機會,就算再危險,他們也不會拒絕。
廷席至此失去了原本的氛圍,學子們熱烈的討論起來,所說的俱是與蠻荒和蠻人有關的話題……
項家。
項檁端坐在書房之中,將一封密信凝神看罷,眉頭頓時微皺,而後將信放在了桌上。
沉吟良久後,他吩咐道:“將柳叔請來。”
下人答應而去,不多會兒功夫,柳叔便來到了項檁的書房。
“家主,深夜未睡,想來是有要事?”
“要事倒沒有,只是想找人聊聊,這麼晚還打擾柳叔,還請柳叔見諒。”項檁微微一笑,伸手讓柳叔坐下,親手為其斟了一杯茶,道:“今日風雷山來信,說項彬在三大學府比試中力奪魁首,人稱年輕一代中第一人……我心想柳叔必然關切他的訊息,這小子,乾的不錯!”
柳叔微微驚訝,道:“這麼厲害?前幾天我才知道他回來了,還沒弄明白這幾年他去哪了……看來這些年,他修煉的不錯,或許有什麼奇遇。”
“嗯,韋陀寺送來口信,玄冥與玄空已經圓寂,伽藍寺梵青蓮將前因後果盡數告知韋陀寺,韋陀寺又傳給了咱們。這五年來,項彬應當是拜了萬獸天師為師,所以才有如今的修為。而且據我所知,項彬應是修煉了煉氣之道,至於到什麼程度,那就不得而知了。”
柳叔吃了一驚:“修煉煉氣之道?武道怎能與煉氣之道同修?就算暫時有所助益,也難達到極高成就,這孩子,怕不是走上了彎路?”
項檁搖搖頭:“那萬獸天師一道,本就與尋常煉氣士不一樣。而且項彬這孩子並非不知輕重,柳叔不必擔心,等他回來一問便知。”
柳叔神情略緩,神色中有些擔心:“聽聞萬獸天師性情乖張,行事肆無忌憚,就怕項彬這孩子……家主,我想馬上去風雷山一趟,我必須得問清楚,若他誤入歧途,現在糾正還來得及。”
“柳叔莫急。”項檁笑著搖搖手,道:“我已經懇求鬼谷先生,藉助風雷山的力量助我項家平蠻,想來用不了幾天,項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