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答案,所有人俱是情不自禁的低吸一口氣,神情越發的興奮起來。
大秦南蠻荒,世代生活著蠻人,據傳這些人是太古時曾經敗於軒轅聖皇的魔道第一高手,蚩尤的後裔。
蠻人狂野難馴,生性嗜殺,甚至有傳言他們茹毛飲血。生活在南方蠻荒之地,終年被烈日和乾旱折磨,與各種猛獸妖禽相博,與野人無異。
大秦自秦祖始,以鐵血手腕將蠻人打壓的無比悽慘,差點滅族。後來秦祖網開一面,留下部分蠻人餘孽,艱難繁衍至今。
秦祖當然不是因為心慈手軟,所以才網開一面放他們一馬,之所以將蠻人殘留至今,目的實際上是為了練兵。
大秦各部兵馬,每隔一段時間便定期換防南蠻,與這些世代仇恨大秦的蠻人作戰。雖然大秦立國後再沒有什麼太大的戰事,但大秦的兵馬,卻是在這種磨礪下,始終具有極強的戰力。
而大秦世代湧現出的許多絕世人才,年輕時都曾經在南蠻磨礪多年。
南蠻雖然瞭解大秦的目的,卻是毫無辦法。每當他們的人數繁衍到具備足夠威脅的地步之時,大秦便會派出大軍,將蠻人收割,直到達到他們所認為的安全狀態。以至於數千年來,蠻人雖然世代繁衍,卻至今維持在恆定的人數。
在有些人看來,這樣做似乎很殘忍。但神州百姓公認的真理,便是蚩尤乃是亙古未有的第一魔頭,昔年縱橫四方,攪動神州動盪不安,造下殺虐無數,他麾下蠻人也是無比兇殘,如今落到如此地步,也算是天道報應,沒有人會可憐他們。
與蠻人作戰,註定是極度激烈,但實際上卻毫無兇險的戰事。因為每當蠻人的反撲達到一定程度,大秦就會集中優勢兵力,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其擊垮。
這樣的歷練,誰不向往?
項彬也曾對蠻人有所瞭解,但他來自大秦,在某些事上,顯然比在座的其餘幾人瞭解的更深一些。
如今大秦可謂是風雨飄搖,並不似之前那般強勢。陳贏吳寬做反多年,至今沒有平定。各路門閥越來越不受朝廷約束,在這樣的情況下,是否還能夠集中大秦強兵,橫掃蠻荒?
他正在思忖著,穆青松接下來說的話,頓時又讓他心中一沉,也讓其餘諸人吃了一驚。
“你們不要高興的太早了,今番歷練,委實會是兇險無比。因為今次平定蠻荒,不再仰仗大秦朝廷之力,你們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項家。”
項彬抬頭看向穆青松,後者衝他微微點頭,繼續道:“大秦這些年被陳贏吳寬做反攪的焦頭爛額,實在是沒有多餘精力去拿蠻荒練兵。實際上這數年來,朝廷在蠻荒的駐兵,十成已經去了七成。如今只剩下項家軍獨自支撐,十分吃力。”
蕭衍忍不住問道:“既然如此,我們為何還要選擇此處歷練?”
“這次歷練非比尋常,除了你們之外,風雷山守軍也會出動大半,甚至與項家各方交好勢力,也會出兵相助。”穆青松神情有些凝重,聲音低沉道:“蠻荒這一次的反撲,是數千年來最激烈的一次,若是不能將其壓制,恐怕數千年來對蠻荒的壓制,就要被打破!”
第一卷第二百零六章項家第一?天下第一!
聽聞穆青松此言,屋內眾人頓時短暫的沉默。
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有些古怪,心內下意識想到的第一個念頭是,既然如今南蠻已經不是什麼安全所在,那這次歷練,其目的到底是磨礪學子……抑或是說,想借助他們的力量,阻止南蠻這次反撲?
不等眾人心中被利用的感覺更加濃烈,穆青松似是看清楚了這些人的想法,淡淡一笑,輕聲道:“你們不要想多了……就算你們很強,但南蠻中卻非只是一幫年輕娃娃,他們的頂階高手多如牛毛,絕不是你們能夠對付的。風雷山固然是要協同項家平定南蠻,因為若項家無存,風雷山勢必會陷入極尷尬的境地。但這其中卻絕對沒有利用你們的意思,危險固然是有的,但是……你們會害怕危險嗎?”
眾人一怔,旋即臉露尷尬之色,皆是意識到自己想錯了。
南蠻反撲,聲勢浩大,必然是舉全族之力而戰。如此陣勢,絕對不是自己這幫年輕小子能抗衡的,關鍵還是得靠項家之力。自己這幫人能夠幫上忙是真的,但絕對不會是平蠻的主要力量。
風雷山出兵固然是因為項家,但他們參與歷練,卻並非是風雷山要利用他們之力。
想通了此節,諸人的心緒又重新興奮起來。
危險?武者的成長道路上,哪有一帆風順。對於他們來說,越多危險的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