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杜昂的水軍實力,很難與瀛州海軍對抗。”
“人不會一直在水上的,我那個大師兄很會揚長避短的,這個就不用主公為之擔心了。”
白肖可以憑藉一己之力對付瀛州人,但姜棣真的不行。
中原中原在最中間,白肖在北杜昂在南的,各個都虎視眈眈,還是要早做準備,要不然就等著被生吞活剝了。
既然短時間之內不能解決戰事,那麼就把另外一方勢力拖下水。
白肖是肯定不行的,北疆要是能戰也不會弄出那個什麼盟約了。
現在能利用的只有杜昂,可不能讓他太清閒了。
“我們是不打了。”
“打是肯定要打的,但只能維持原狀。”
姜棣身後還有一個少帝姜晁呢?所以他不能全都縮回去。
挾天子以令諸侯聽著挺美的,其實參雜了很多無奈。
姜棣原路返回了,讓各方的探子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說是郊遊吧!也不是時候。
你說是閒逛吧!也逛得太遠了。
白肖到是毫不在乎,管他姜棣玩的是什麼貓膩,只要不牽連到他就行了。
他現在的想法就是把許墨救回來。
在白家死士的保護下,許墨又一次失去了蹤跡。
這跟上一次是不同的,上一次許墨真的是無能為力。
但這一次卻是力有不逮,如果白肖派去的人夠厲害,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白肖多多少少都有點自責的。
越是自責,就越是愧疚。
為此他派了一支部曲進入南方,雖然人數不多,但都是精銳。
現在已經進入了司隸了,這要是被人發現了,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呢?
白肖也是真敢為,一點都不顧忌。
而且帶兵的還是白蹠,白肖讓他去也有考驗他的心思。
在白蹠的身上,白肖傾注了很多心血。
希望他可以獨當一面,如果還不行,那麼白肖就要放棄他了,與瀛州一戰白肖很明顯就感覺到將領不足。
白蹠表現的是不錯,但他的不錯還沒有達到白肖對他的期盼。
這次長途奔襲救人,處處危機。
只要能活下來,就是一個蠢貨也會開竅的,更何況白蹠很聰明。
而此時的白蹠,卻比白肖想象的還要狼狽。
他已經有一天沒吃東西了,為了逃過各方的眼線,他把自己的部曲化整為零,而且連甲冑都不敢穿。
最多就是拿了一把殘缺的刀,天天鑽那山溝子。
運氣好呢?還能吃點野味。
要是運氣不好,就只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