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看不過眼了,眼下逃命呢?說這些幹什麼?
杜昂的手上的暗衛也不差,那都是軍中的老卒出身。
老卒老了,不適合在沙場拼殺,但卻非常適合暗殺,因為那樣不用浪費體力。
這幫老傢伙,杜昂養了他們很多年,像這樣的時候就派上了用場。
薑還是老的辣啊!這幫從沙場上退下來的人都知道,要圍殺一員猛將要如何去做。
他們早就把四周包圍了,這叫請君入甕。
白家的死士再加上許墨,一下子就能賺翻。
別說從後廚出來,你就是從茅房出來,這幫老傢伙都有辦法。
哪哪都安排了人,這就叫做耐心,浮躁的青壯年是永遠都無法做到的。
這幫子暗衛,也許一輩子都不會有出手的機會。
但是一旦出手,他們就不會失手,這就是他們的自信。
好在白家死士不會心慈手軟,不至於讓這些暗衛鑽了空子。
殺戮永不停止,當第一個暗衛出手之後,白家的死士全都瘋了。
以往他們不怕,現在有許墨在他們怕了,他們怕完成不了任務。
他們開始到處殺人制造混亂,有的甚至會主動送死,就是為了把暗衛引向其他地方。
為救一人,他們不惜犧牲所有人的性命。
見不得光就是見不得光,一旦見了光會讓人害怕的。
在這方面無論是白家的死士還是杜昂的暗衛都是一丘之貉,誰都沒比誰好到哪裡去。
暗衛同樣會把擋路的人殺掉。
樸碌勉強砍翻了一個暗衛,“孃的,我終於見到狠的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孤軍滲透
許墨的事,很快就傳到了北疆。
白肖當然要問責了,難得空閒嗎?
江東是遠不假,但卻不妨礙他聲討。
瀛皇還在跟姜棣血戰呢?一聽白肖這話,就改變了戰略。
對瀛皇來說戰事就是這麼兒戲,但他的這種兒戲,卻很難讓人琢磨。
面對強敵的時候,不是應該專心致志盡展所能嗎?
可瀛皇還真不是,他已經想著要如何征伐江東了。
這就是吃鍋望盆兩不耽誤,青州肯定是要保住的,但再進一步對瀛州來說很難。
與其在這裡跟姜棣耗下去,還不如從其他地方貼補一樣。
瀛皇這麼想倒也沒錯,就是有點不切實際。
瀛皇開始收縮兵力了,選擇了堅壁清野。
其實也沒什麼可清的,城外早就沒有什麼百姓了。
亂世以來,各地都烽煙四起,但青州無疑是最為慘烈的地方,近兩年在青州發生的戰事可以說是數不勝數。
而且還不是什麼小打小鬧,全都是大規模的軍隊碰撞。
在這樣的情況下,哪個百姓又敢待下去啊!
這一守城就沒意思多了,瀛州的那些器械如果放在城頭上,那真是事半功倍。
其實瀛州人更適合守城,只是由於他們本身的性格,才讓他們到處征伐的。
鏖戰半月,姜棣這邊死傷慘重卻沒有進展。
而瀛皇的海軍,卻不斷的南下,這是瞞不了人的。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姜棣真想殺了瀛皇,卻又無能為力。
瀛州人駐守的城池真的不是那麼好攻的,人家就是不退,死都不退,除非死光。
姜棣想要親征,但在半路就被荀衢攔了下來。
“王上,這萬萬不可啊!”
“先生你就不要攔著了,我只是想試一試。”
此刻的姜棣很冷靜,他並不是胡來或是突發奇想。
“王上,你有沒有想過,瀛州的海軍繼續南下,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先生你沒糊塗吧!這怎麼能是好事呢?如果瀛州佔據了江東,就能得到江東的糧食補充,那我們之前所做的那些都白費。”
姜棣以本傷人,損耗青州的糧草,為此他可付出了很多代價。
白肖那邊他不管,但自己這邊不能虧本啊!
荀衢只能換一種方法解釋,“試問要是瀛州得到了江東,杜昂還會像現在這樣看著不管嗎?”
說是杜昂出手了,那真不算是動,他的精銳大軍可一直在那裡待著呢?
說是毫無作為,也是算不上,南方的水軍也在水上襲擾。
在荀衢看來,這就是出工不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