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姜棣就感覺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全都是杜昂的施捨。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制肘杜昂,可不能再讓他積蓄實力了。”
“為今之計,只能是聯合各方勢力封鎖南方了。”
現在姜棣的優勢就是挾天子以令諸侯,把幾個勢力放在杜昂身邊很容易,那問題是好像沒什麼用啊!
“南方水土肥沃,杜昂完全可以自給自足,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主上忘了,南方不產馬呀!沒有了騎兵杜昂就沒辦法爭鋒天下,幾年過後此消彼長,我們就可以除之而後快了。”
“先生妙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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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肖這邊剛回到幷州,就得到一個訊息,那就是慕容賜將擔任幷州刺史之位,怎麼那麼不讓人意外呢?
在北疆除了慕容賜,也沒有人可以跟白肖抗衡了。
姜棣這是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做他的春秋大夢。
“幽州那邊有什麼反應?”
魯旬坐在輪椅之上,北疆近況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幽州各方勢力並沒有去洛陽,所以根基未損,刺史之事一出更是相互通連,主上覬覦幽州有點為之過早。”
說的真是不留情面,不過白肖卻一點都不生氣。
事實就是事實,沒什麼看不開的。
“慕容賜呢?”
“燕軍的情況跟我方差不多,就算是要打,也要等到明年開春了,北疆的冬天可是很冷的,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開戰。”
這樣就好,就算白肖不需要喘息的時間,底下的兵卒也需要。
去了洛陽一趟,最累的就是他們了。
多虧了姜棣,本來白肖一回來就要分兵的,以民養兵才是上上之策,現在到好了分兵就是分散實力,是絕對不可取的。
這麼多的兵卒聚在一起,就是什麼都做,那糧食都是一車一車的吃。
對糧草的考驗不是一般的大的,白肖雖然從冀州各郡得到了不少糧食,但這個糧食是有數的,吃一頓沒一頓。
冀州也來了新的刺史,這個冬天也許不會說什麼?但是明年誰都說不準。
白肖能保住一箇中山國就不錯了,可中山國什麼都好,就是不產糧。
到處都是礦山,草都不長一根別說其他的了。
而慕容賜這邊截然相反,其背後有很多的草原遊牧部落,初春正是他兵力最雄厚之日,這場仗沒打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