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兵可是有個賊字的。
孫厝的人那都是從鉅鹿郡殺出來的,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也出手了。
可以說白肖還沒到清河郡,清河郡就先亂了。
白肖得到訊息,連忙的快馬加鞭,這個機會他可不會放過。
可是到頭來,還是讓孫厝給跑了,孫厝也真是壯士斷腕了,從清河郡城逃出來之後,他就直奔青州去了。
冀州這邊的事,他都不管了從頭再來。
徐廖蒼一臉的陰沉,卻只能向白肖俯首稱臣,孫厝的兵馬讓他元氣大傷。
“主公在上,受屬下一拜。”
這人要是不要臉起來吧!那真是會鬧出笑話的。
徐廖蒼跪在狄雲面前叫主公,弄得狄雲都不知所措,白肖可就在他後面呢?
不過話說回來狄雲的樣子,是比白肖更加威嚴。
“你認錯人了。”
“屬下自知罪孽深重,但決心痛改前非,希望主公收留。”
此時白肖看著徐廖蒼,卻有著跟孫厝一樣的感覺,這是一頭養不熟的狼,“你的主公不會收你,但閻王爺會。”
狄雲立馬心冷神會,大刀就砍了過去。
這徐廖蒼還知道反抗,不過卻是垂死掙扎。
他是為了投誠來的,帶的人可不多,靠著赤手空拳可殺不死人。
徐廖蒼死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死的,他的態度很是謙卑啊!
清河郡對白肖來說是唾手可得,但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他真正的目的可不是這一城一地啊!
正主跑了,剩下的可沒什麼用。
算是敗興而去,而在青州的孫厝也是咬牙切齒,他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這全都拜白肖所賜。
這個樑子,可是結大了。
。。。。。。。。。。。。。。。。。。。。。。。。。。。。。。
白肖大軍繼續行軍,可還沒到幷州呢?朝廷這邊就傳來了新的調令,說什麼白肖救駕有功,升遷為幽州刺史。
這一看就知道不是姜晁的意思,他哪裡懂得這個。
估計又是姜棣搞的鬼,上手挺快啊!
別看白肖已經掌控了幷州,但頭上的官銜卻是西河郡太守,從明面上看,朝廷的這紙調令算是嘉獎。
但就實際意義而言,這就是毒計。
幽州的那些諸侯勢力,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白肖摘桃子。
而白肖所擁有的幷州,估計也落在別人頭上了,驅虎吞狼置身事外,“齊央,你那個三師兄真是一肚子壞水。”
“他從小就那樣,未來生兒子一定沒**。”
齊央也是好大的怨念,被荀衢這麼一搞,天下又將大亂了。
什麼都講究個名正言順,沒人會在這個時候收手的。
白肖開始急行軍,必須馬上回到幷州,他才可以安心,這‘後院’是要起火啊!
而剛到幷州的邊界處,還算是冀州的地方,卻發現了幽州的兵馬。
如果不是白肖路熟,還以為自己走錯路了呢?
白肖怎麼也要派人詢問一下,多事之秋不得不防啊!誰知道這些幽州人是為什麼來的。
詢問之後才知道,這些人是護送大儒歐陽靖去雲州上任的。
雲州那可是慕容賜的地方,這可不是什麼上任,而是去送死。
白肖出於好心就提醒一二,大不了這個官不當了,保命最重要。
可歐陽靖不但不聽,還出言教訓,說什麼白肖對君上不敬,皇命不可違逆,真是個腐儒,活該被姜棣利用。
不過以此就能看出,姜棣布的這個局很大呀!
不只是針對白肖,還針對其他人,就不怕犯眾怒嗎?
第二百九十三章 草原諸部
手拿尚方寶劍,腳踏金鑾寶殿,執玉璽坐龍椅,姜棣不是皇帝,卻把皇帝的事都做了。
“各方形勢如何?”
荀衢站在下面,整個大殿之上只有他一個人,這代表著姜棣對他的信任。
身為一個謀士,想要的不就是這些嗎?
“回主上的話,各方多有爭鬥,唯獨北疆尚算安定。”
“慕容賜白肖都不是省油的燈,看著吧!北方一旦有動靜,就是血流成河。”
荀衢:“這個屬下並不懷疑,杜昂才是真正的心腹之患,洛陽一戰足見其心思深沉。”
洛陽之戰,也是姜棣不想回憶的過往,那可是奇恥大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