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對,這個斥候是你故意安排的。”
“我要想走,你根本就留不住,我又何必要故意安排呢?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白肖的斥候到了,姜棣的斥候也不會太遠了。
也就是姜棣到了白肖這,要不然他可能比白肖先得到訊息。
杜昂真的走了,致使姜棣心裡空牢牢的。
他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了。
白肖也不想管他,姜棣就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了。
“四皇子,告辭了。”
姜棣已經沒有任何理由阻攔白肖了,他只能看著白肖的大軍遠去。
杜昂這邊的反應就有意思了,也就是兩天後吧!他的大軍又一次進入了兗州。
姜棣不敢悼以輕心,只能孤注一擲。
可當他的中原大軍過去的時候,杜昂的兵馬又退了下來。
好傢伙,杜昂這一招也是夠陰的。
明擺著不讓姜棣把他的中原大軍散開,那樣一來姜棣的麻煩就大了。
兵馬分散,由地方供養,這都是不成文的規矩,主要也是為了好養活。
如果大軍始終集結在一起,那真就是勞民傷財了。
皇室的底子再厚,那也是經不起這樣的消耗的,杜昂在無形之中就消耗了姜棣的實力。
第五百九十二章 世子
“高招啊!”齊央喝著酒看著戰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說的是醉話呢?
白肖:“你不要長他人志氣好嗎?”
“在沙場上杜昂是一個難得的對手,只可惜他太老了。”
“你說我們要不要效仿之。”
郭閉酉把手中的筷子放下,他做事還是那麼的一本正經,“主公,這個你就別想了,杜昂是杜昂,我們是我們。
杜昂可以吸引姜棣的兵力,那是因為姜棣忌憚他。”
“難道我的北方大軍,就不值得姜棣忌憚嗎?”
“可姜棣已經沒有那麼多兵力了,再說了我們也沒理由落井下石。”
齊央到是有不同的想法,他到不是故意的跟郭閉酉唱反調。
“試試也無妨,反正我們眼下的兵馬也沒有分散,至少我們這麼做會讓姜棣大感頭痛,說不定可以把他氣病。”
“無稽之談。”
“怎麼就無稽之談了,你不覺得很有可能嗎?姜棣是一個善於隱忍之輩,但凡這種人心胸都不大。”
齊央說得很清楚,也就是試試。
眼下他們已經到了泰山郡,還在兗州的境內。
也就說他們根本就不用動窩,直接宣戰就是了。
白肖這邊一宣戰,杜昂那邊聽說之後馬上就笑了。
“白肖啊白肖,你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葛洪:“白肖,此舉沒有任何作用。”
“我看不見得,至少他這麼做,可以提升己方計程車氣振奮軍心,姜棣避而不戰自然會影響軍心的,他這麼做可是在幫我們。”
“主公,既然我們已經退兵了,姜棣的事就可以放在一邊了,眼下只是在耍弄他,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底下的人去做就行了,不用您親自出馬。”
“先生,是有什麼話要說嗎?”杜昂認識葛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發覺眼下的葛洪,有點不對勁。
葛洪是比杜昂先一步退兵的,所以有很多人說葛洪是臨陣脫逃。
已葛洪的性子,自然不會解釋。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等到杜昂回來,一切的事情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可就在這個時候,杜充卻趁機向他發難了。
他眼下還是世子之身,所以在南方還是頗有勢力的。
也就是葛洪,在南方還有些眼線,才不至於吃虧。
世子,對一方實力來說太重要了。
尤其是對杜昂的勢力而言,杜昂不像白肖和姜棣正當年,杜昂已經老了,世子將會繼承他的一切,自然是重中之重。
“高招啊!”齊央喝著酒看著戰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說的是醉話呢?
白肖:“你不要長他人志氣好嗎?”
“在沙場上杜昂是一個難得的對手,只可惜他太老了。”
“你說我們要不要效仿之。”
郭閉酉把手中的筷子放下,他做事還是那麼的一本正經,“主公,這個你就別想了,杜昂是杜昂,我們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