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棣這才回神,“衝過去,拿下杜昂者黃金萬兩。”
動不動就黃金萬兩,姜棣不是一般的有錢啊!
要是平時白肖肯定是不會這麼說的,但在當下白肖可不想被姜棣比下去。
黃金萬兩就黃金萬兩吧!反正也未必有人能殺了杜昂。
白肖這邊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別看杜昂離他們挺近的,就這一線之隔就彷彿千里之遙。
杜昂這老傢伙可不會把自己置於險地,他精明的狠。
無論是白肖的手下還是姜棣的手下,那都算得上是當世精銳了。
可就是無法近杜昂的身,真是邪性了。
典柔拿著飛龍破城戟,“夫君,讓我去吧!”
說著典柔就想衝上去了,被白肖一把拽住,“你去什麼去?給我回來。”
“夫君,你不想拿下杜昂嗎?”
白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姜棣,小聲的說了一句,“我還真不想,所以我是不會讓你冒險的。”
典柔自然不明白白肖的心思了,白肖想的是削弱杜昂的兵力。
可要是杜昂死了,那麼佔便宜的就變成姜棣了。
那樣的話,還不如保持原狀呢?
三足鼎立,還可以左右權衡。
要是二龍相爭,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以北方現在的情況,白肖可沒有這樣的底氣。
戰事一直再繼續,但總是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麼?
一場註定不會有結果的戰事,的確是沒有什麼意思。
你就感覺眼前到處都是人,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了天明。
天亮了,大地回溫,血腥味也就越來越重了。
乾枯的血漬,總會散發出一股臭味。
一點點還不覺得,可這麼多人都死了,那股臭氣真是讓人作嘔。
這還沒有腐爛呢?等到他們腐爛了,那還得了。
周圍又出現了馬蹄聲,看來杜昂的騎兵又有動作。
這個老傢伙,還真是一點都不消停啊!
騎兵在周圍冒頭,讓三方僵持的戰事發生了變化。
無論哪一方計程車氣,都受到了影響。
這場廝殺波及甚廣,營內之人都參與其中。
一晚上下來了,都累了。
就連白肖這個沒有怎麼動手的人,都感覺雙腿發軟,更別說是正在廝殺的兵卒了。
杜昂很會找機會說話,“你們還不退兵嗎?
別忘了這裡可是我地方,我有辦法讓兵卒吃東西,你們有嗎?”
誰也不會懷疑杜昂所說的話,因為他說的就是客觀事實。
白肖剛要撤兵,姜棣那邊就先撤了。
白肖就不明白了,昨晚是誰想揪住杜昂不放來著,那個人好像不是他吧!
姜棣這個混蛋,真是靠不住啊!
這慢人一步,就相當於慢人一大步。
白肖還要幫姜棣殿後,否則他的死傷就大了。
杜昂也是的,就不能網開一面嗎?
就他那窮追猛打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白肖把他怎麼著了?
反正是經此一戰,白肖是死傷不少。
既然姜棣不仁,那就別怪白肖不義了,白肖還不伺候了呢?
簡單的休整之後,直接就拔營了。
兗州這個破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簡直跟他是八字相沖,就從來沒順利過。
姜棣帶人追了上來,“白肖,你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看不出來嗎?”
“你果然跟杜昂沆瀣一氣了。”
見過倒打一把的,沒見過這麼不要逼臉的。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幹得那點事,杜昂說可以退兵了,你第一個就往後跑,平時怎麼沒見你那麼聽話呢?”
“那種情況下,我只能撤兵。”
“是啊!你是撤兵了那我呢?我後來死得那些人,是不是要算在你的頭上,我現在沒對你下手就夠不錯的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這個時候己方的一個斥候跑了過來,“報,主公,杜昂撤兵了。”
不慢不慢,跑得真快啊!
杜昂真跟白肖想到一塊去了,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呢?
白肖:“四皇子,你聽見了,杜昂老兒已經退兵了,我再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你要阻攔我嗎?”
杜昂的退兵,讓姜棣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