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片刻後立刻發出整天介的吼聲衝了出去。
盞茶時間不到,兩股兵馬便如兩排濁浪對拍在一起,噗噗乓乓沉悶的碰撞聲不絕於耳,木刀木劍交擊之聲不亞於真刀真。槍碰撞,反倒多了一種莫名其妙的驚悚感。木刀砍在身體上雖然看似沒什麼傷害,但一樣的疼痛入骨,要是敲打在骨頭上,比刀砍了也好受不了多少,有人開始爆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數十名評判官和士兵忙的快要吐血:“出局出局,自覺遵守規則,若被擊中要害故作不知的,會被取消資格。”
“你,你,還有你,出局。”
“喂幹什麼打我,瞎了眼麼?我是評判官,住手,你他孃的還打,哎呦。”
幾十名評判官夾雜在其中根本無法左右局勢,他們根本搞不明白為何這兩隻兵馬之間一見面便打的如此激烈火爆,不少評判士兵和官員也被攻擊受傷,評判無法進行下去,於是評判人員當機立斷,立刻全部撤出戰場,讓他們自由發揮打個痛快;總之最後誰的人還站在場地上,誰便是勝利者。
無評判人員的干預之下,勝負的標準便只有一個衡量標準,那便是誰能最後完全的打倒對方的兵馬,讓他們趴在地上起不了身;前幾場攻防戰中奮武營證明了他們的強悍;他們甚至和同樣以強悍著稱的宣府中衛進行面對面的肉搏,並且戰而勝之。
然以陰謀詭計取勝的神樞營則給人一種勝的並不酣暢淋漓,也並不令人信服的感覺;兩者之間的正面肉搏看上去似乎毫無懸念,這是所有旁觀者的想法。但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