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當理由。”
宋楠呵呵笑道:“你當我是什麼人?我大小也是個侯爺,說出的話難道還會反悔不成?煩請通知一下張公爺,我可要進攻了。”
徐光祚也很想知道這場戰鬥的結果,在他看來,宋楠這是過於狂妄,奮武營乃是團營第一精銳,張侖手中調教的這隻兵馬是團營中公認的最強軍,如果張侖不放水的話,宋楠必輸無疑。徐光祚自然不希望宋楠贏,除了那一百萬兩銀子的原因,更因為奮武營是團營之一,無論如何,奮武營勝利了也是自己的勝利,所以徐光祚帶著兵馬退出裡許之外,尋了個好的角度密切關注。
雙方的評判官相互間做了溝通,對宋楠的要求兩人不敢擅專,於是派人快馬趕到數里之外正德等人觀戰之處稟報;在等待命令的這段時間裡,張侖急匆匆趕來見宋楠,神情中頗有怒色。
“宋楠,你這是羞辱我,拿殘兵跟我對陣,你瞧不起我麼?告訴你,我很不高興,非常非常的不高興。”
宋楠笑道:“大舅哥,你莫要太敏感了,我可不是在羞辱你。我這麼做一來是想早些結束這大比武,七八天時間,你不想妻兒,我可想我的三個兒子和寶貝閨女了。二來,我這麼做也是處於公平的考慮,我不想佔你的便宜,你奮武營雖然有四百五十多人手,但從昨晚到現在,你的兵馬可沒怎麼休息;我雖然只有三百八十餘人,但勝在精力充沛。你剛才也看見了,徐光祚的兵馬在我的手下根本不是對手,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聲,我這三百八十多人絕對能跟你的四百多兵馬抗衡。”
張侖面色稍霽,半晌道:“我是不會讓你的,既然你說這是公平的決戰,那我們便使出全力,誰也別讓著誰。”
宋楠呵呵笑道:“大舅哥,這就是一場公平的決戰;勝負其實面子都有光,你敗了也能拿個第二名,挺不錯的成績了。”
張侖翻翻白眼道:“幹什麼便是我敗了?不能你敗了麼?”
宋楠大笑道:“那是不可能的。”
對宋楠的連續作戰的請求,眾文武官員們都覺得宋楠這是有些草率了,不少人想到這兩人之間的親密關係,自然而然心裡想:這場比試其實已經沒什麼意義了,這二人之間本就是走走過場,休整不休整倒也無關緊要。看來宋楠的態度是無所謂輸贏,這舉動擺明是要將大比武的冠軍送給張侖了。
事情很快就有了結果,大多數人表示同意宋楠的請求,他們大多是為了來看宋楠和徐光祚做最後的爭奪來的,那是關乎百萬賭注和團營聲譽的一場戰鬥。而現在這兩隻兵馬之間的爭奪,似乎沒有那麼精彩了,宋楠要提前結束,那也是眾人心中所想。
來回折騰了頓飯時間,夕陽已經掛在了西方的地平線上,秋天的傍晚天黑的很快,從現在到天黑大概只有半個多時辰的時間,雙方要是不能在這半個時辰內解決戰鬥,天黑之後那便難以繼續了。
“皇上有旨,準宋大人所請。”回稟的評判官士兵話音剛落,席地而坐的神樞營兵馬便在江彬粗豪的嗓門中紛紛蹦了起來。
宋楠高舉手中黑漆漆的木刀叫道:“兄弟們,最後一戰,誓多冠軍,平日練得學的,你們可都記在心裡麼?”
“記得!”眾士兵大吼。
“平日所教的戰陣武技你們可記得麼?”
“記得!”
“好,兩軍交鋒勇者勝,眼下拼的便是誰最勇敢,誰的取勝意志更強烈,本候只能告訴你們,本侯不願當第二,我神樞營也不能當第二,我們要當第一,所以你們知道怎麼做了麼?”
“侯爺放心,誓爭第一。”群情激奮吼聲如雷。
宋楠滿意的點點頭,對江彬許泰笑道:“兩位兄弟,交給你們了。”
江彬和許泰躬身應諾,一連串的命令下達之後,三百八十餘名士兵分成兩支隊伍,一前一後開始朝數百步外的奮武營衝去,一時間吶喊聲響徹大地,驚得遠處夕陽下的草叢中幾隻不知名的雀兒飛天而起,直衝雲霄。
張侖的奮武營嚴陣以待,指揮同知王青高聲下令道:“弓箭手準備,進入射程即刻射擊。”
張侖皺眉道:“幹什麼要射箭?”
王青愕然道:“遠端先射他們一輪這是常理啊。”
張侖擺手道:“不準放箭,神樞營沒弓箭麼?他們為何不用而選擇直接衝鋒?我們倒要拿弓箭來射,沒的被他們笑掉大牙。全軍聽令立刻衝鋒,狹路相逢勇者勝,拿出你們的真本事來,殺呀!”
張侖手握巨大的木劍像只矯健的猛虎衝了出去,王青和眾士兵一時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