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但不是長久之計。”左傳偉神色凝重。
“蒐羅樓已經加入搜尋的行列,不過那裡的範圍太大,如果樓主真的遇上危險,緩不濟急。”右翼堂也提出看法。
“我們總得做些什麼……難道什麼都不做?”當緣搓著兩手,急翻了。
“我打算找魯郡的江家幫忙尋人,你們覺得呢?”右翼堂提議。
左傳偉與當緣先是怔住,然後面面相覷。
“江府與我們有什麼糾葛,我不清楚,但是樓主從不與他們有任何接觸,這件事你是知道的。”左傳偉就事論事。
“我清楚,不過江府在摸金這方面有點門路,光憑這點,就足以讓我們上門請教,除非你有更好的方法。”
“我贊同右的說法。”當緣也表態。
二對一,左傳偉只能點頭,希望樓主真的能平安無事。
同時間,在內院的古鳳玉也感覺到不尋常的氣氛。
奇怪!她清楚當猴老大不在時,猢猻就會作亂,氣氛應該顯得輕鬆愜意才對,怎麼空氣中卻隱含著山雨欲來的緊繃?到底發生什麼事?
“夏荷,樓主有說什麼時候回府嗎?”
自從春鵑把她看丟後,當扈一連派了四名婢女入房服侍,還交代就算她想獨處,也要有一位隨候在房門口。
明著擔心她沒人伺候,事實上是把她當囚犯吧!這種大費周章的做法,讓她好笑又好氣。
“樓主沒有說,但是依據過去的經驗,樓主沒有帶左右的狀況下,通常兩天就會回府了。”
“所以他常單槍匹馬的出門?”
兩天?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不曉得為什麼,古鳳玉坐立不安。
“倒不是,有時候一年兩、三次,有時候一整年都沒有。”
古鳳玉想了想,馬上就知道他可能去幹什麼勾當。難道他窮到非以這種缺德事營生不可?她一定要搞清楚。
“當緣呢?”
“當管事在議事樓,他跟左右關在裡面一上午了。”
“夏荷,你帶路,我要見當緣。”
“夏荷去請當管事過來吧!”
“不了,我只是要問幾件事,再說,整天關在屋子裡,我都快發黴了。”古鳳玉伸個懶腰。
怎麼連她也無精打采?難道跟他不在府邸有關?
呸呸呸,怎麼可能?這關他什麼事?
很快的,她們來到議事樓。
夏荷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能靠近,只好站在樓外候著。
古鳳玉沒有這層顧忌,繞過迴廊,正準備敲門時,聽見裡頭隱隱約約傳來聲音——
“……樓主失蹤,茲事體大,就算我們可以先拖延、掩蓋這訊息,但不是長久之計……”
他失蹤?
手停在半空中,她仔細聽著,雖然沒有前因,但是漸漸可以拼湊出後果。
出事了!他絕對是出事了!從學柔那裡,她多少知道墓主為了防止死後不得安寧,什麼毒蛇、暗箭都不稀奇,儲水、塞石、填沙這類的防盜方法才麻煩,多半能讓盜墓者進得去,出不來,所以到了二十一世紀,在開挖的墓穴中,常會發現不同年代的屍骨同穴。
“小姐,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
“我突然想到一些事要做,改天再去問當管事吧!你跟我回去,我有些事要交代你。”
回到後方的宅院,古鳳玉交代夏荷幫她準備一些工具,然後不理會她的好奇,轉身又去忙。
她必須在短時間內找到他,否則他一定撐不了太久。
真是的!如果學柔在這裡就好了。
現在她只能依印象去判斷,這裡離哪些墓穴比較近,只要兩天就可以往返?
她看著地圖,比較引人注目的當然就是咸陽,其中白居易在“琵琶行”中提到的“五陵年少爭纏頭”,即是描述當年居住在此地的富貴人家,所以死後的葬墓自然也成為有心人士覬覦的目標。
但是五陵的範圍不小,光憑她一人,絕對無法完成,一定要找人幫忙。
找誰呢?
古鳳玉清楚的知道左右是最好的人選,所以她必須說服他們,一定要讓他們相信她有絕對的能力可以救出當扈。
左傳偉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尾隨著古鳳玉離開當燕樓,甚至當起她的護衛,雖然一旁的右翼堂抿著唇,一語不發,但是他知道他也有相同的疑問。
古鳳玉可以推斷出樓主的去向確實讓他們詫異,他們沒有忘記當初帶她回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