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刺耳了,她?咬牙,“算了,不用你來救,大不了我摔下去,反正小時候我也摔下去過。”
“藍若薇,你說的小時候是七歲時發生的事,那時你只有十八公斤,現在大概有四十三公斤,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什麼叫重力加速度吧?”他的黑眸裡有危險的怒火暗潮,就不懂她怎麼會那麼白痴!
“你——”她一呆,沒想到他記得比她還清楚,但他怎麼連她現在的體重都猜得那麼準?真是見鬼了!
何玉儀滿臉不高興的看著紀漢文脫下皮鞋跟襪子,赤腳踏上獨木橋。
她有預感,今晚原本會發生的好事絕對會被藍若薇給破壞,剛這麼想,已經快接近藍若薇的紀漢文腳下突地一滑,她嚇得摀住嘴巴,臉色慘白,而有另一聲尖叫已從藍若薇的口中逸出——“啊——”
他在千鈞一髮之際,及時的扣住圓木,他的臉色微微的泛白。
他喘著氣兒,瞪著尖叫未停的藍若薇,“閉嘴!”
她連忙閉嘴,隨即忍不住又問:“那現在該怎麼辦?”花容失色的她胃已起了一陣陣的痙攣。
“什麼怎麼辦?現在是兩個白痴掛在這兒了。”
“可是——可我撐不住了!啊——”尖叫聲再起,她的手一滑,只能緊閉眼睛往下墜。
紀漢文急忙伸手去扣住她的腰,但單手卻撐不住她下滑的衝勢,兩人的身體同時往下掉,他直覺的將她護在懷中緊緊抱著,她一愣,倏地睜開眼睛看他,可還來不及說什麼,他們已墜入溪中。
噗通、噗通兩聲,慶幸今天下了場大雨,水勢雖然湍急,不過水量也較平常高,讓他們沒有跟溪底的石頭Kiss。溪流水勢太急了,藍若薇會游泳卻無法遊動,倒是一手仍緊扣她腰間的紀漢文,還能帶著她游到靠溪溝旁的大石頭上。
“快抱好。”
她驚惶的點點頭,緊緊的抱住他的腰,不意見他突然笑了出來。
“你還能笑?”她實在不知道這種情形下有什麼好笑的?
他當然笑,他是要她抱好大石頭,她居然緊緊的抱住他。
“你們還好嗎?”何玉儀見兩人在水中抱得這麼緊,心中老大不爽。
“沒事,我們沒受傷。”紀漢文大聲回答,卻低頭小聲的問懷中的人兒,“你沒事吧?”
“沒事,除了被罵白痴,自尊受損外。”藍若薇悶悶不樂的回答。
他勾起嘴角一笑,“你走獨木橋是想來找我?”
“臭美,你的魅力還沒有大到讓我冒著跌斷脖子的危險去找你的地步。”
“是嗎?但你的魅力已經大到讓我冒著跌斷脖子的危險來救你的地步。”
“我——”她頓時無言,心兒卜通卜通狂跳,心亂如麻了。
“我們上去吧。”他突如其來的啄了她的紅唇一下,一手緊扣著她,示意她往上走,兩人都站在石頭上時,他要她坐在他的肩膀上,雖然知道他想幫她爬上去,但光想到那個姿勢會有多親密,她就搖頭,“不要——”
“既然你不上,那換我坐你的肩膀,你用力把我撐上去。”
她瞠目結舌的瞪著他,“那我不被你壓扁?!”
他燦然一笑,“那不就得了,快上來。”
她凝睇著他,對兩人間的親密氛圍感到有些無措,但此時無暇多想,她靦腆的跨坐在他的肩膀,粉頰火紅如霞,直到上了岸後,她的心仍怦然狂跳。
接著,紀漢文是在繞過來幫忙的何玉儀與藍若薇的合力幫忙下,一人一手的拉著他,才將他這名挺拔的大男人拉上岸。
此時,一男二女站在獨木橋旁,女生們覺得氣氛尷尬,然而紀漢文可沒有半點的不自在,他對何玉儀道:“是若薇害我渾身溼的,所以今晚她有義務把我弄乾淨,你就開我的車先回去吧。”
“這——好吧。”
她抿緊唇,壓抑下心中的不快,冷眼瞟了低頭無言的藍若薇一眼,隨後繞往上方的別墅,在她開車離去前,那對渾身溼透的男女已走進小木屋了。
她就算再怎麼不高興,也不能多說什麼,紀漢文跟每個女人在一起時,話總是先挑明說,兩人可以有情慾,不能有感情,男歡女愛行,要談情說愛他就走人。
所以當一方沒“性”趣時,另一方就該識趣的離開,她也是接受這樣的“遊戲規則”才可以跟他在一起的。
儘管再怎麼心不甘情不願、妒火攻心,她也只能走了!
“無論如何,還是該跟你說聲謝謝。”
小木屋裡